受制于人

    我水师大军此行,过羽山岛西侧之时,必为其岗哨所查,到时羽山岛与青镜港两侧倭军抢先设防,伏击我军,恐难应敌,自陷绝境啊。”

    “将军所言极是,”黄淳问问而言的说“所以,攻取青镜港之事,当以联络新越友军共图之。”

    一语未毕,帐中已各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声。

    而我却已愕然而笑,心想黄淳这小子,八成是早知了宇文免乃我在新越之兵法先生,私下有多年师徒之缘,虽算不得高足,但毕竟共御罗倭兹事体大,有几分可图,才将这个计策提了出来,但这也不失为一种迎敌良策,大局当前,何必计较小事。

    于是我刚忙上前一步道“付某以为――”我说着一顿,又瞟了黄淳一眼,道“黄司马所言极是。若能与青州新越军联合作战,由新越军攻取青镜港,我水师则可由南侧佯攻卫羽城,

    诈败诱敌,且渐渐退往西侧,并设伏于青镜长峡。一旦两军会盟达成,定可破倭军锐气,此乃良机。”说罢,我看向祝将军与靖亲王,双手抱拳道:

    “末将虽不才,但愿只身前往新越青州驻军宇文免老将军处,以促成此事。”

    帐中忽然安静下来。明晃晃的灯火照着每个人的脸,见祝将军与靖亲王对望一眼道“此事当以周密隐蔽行之,付将军乃暗哨武校科班出身,

    又于刺杀西乡隆谷一战中有机变稳健之名,此番前去本也当得。――”他看了我一眼又道“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若要对新越拿出我们足够的诚意以达目的,恐一人前去不足以成事。”

    听得此话说完,帐中数位高阶将领纷纷站出,皆自请前往。祝将军皆笑而不答。

    片刻后,我只看得祝将军与靖亲王嘴角皆微微上翘,同时感到身侧一阵风掠过,却见宁亲王已然上前道“此事,本王愿与付将军同往,定不辱命。”

    “只是王爷千金之躯,此番身陷险地,老臣心下不安。”祝将军认真的客气道。

    “既然随军出战,焉有不恪尽己任之理?”宁亲王道“且两军共图青镜港一事毕竟乃是国事,付延年将军虽智勇双全,然则本王乃是皇族至亲,本王前往,必能令新越宇文免将军感知我军诚意,以利大事。”

    “既如此,那就拜托王爷了。”祝将军站起身来,双手递上令牌给宁亲王,道“老臣代我北溟水师将士委任王爷与付将军同往,另外,此路艰险,臣当遣军中医官之青年才俊李聪实将军同往协助,万望勿辞。”

    “是。”宁亲王接过令牌与国书。

    又听靖亲王道“前往青州之细节,请王弟与付将军仔细商议出具体计策,并尽快准备好行装,尽快前往。若达成协议,可按老规矩传递消息,以商定决战之机。王弟此去,万望保重。”

    靖亲王十分真诚的叮嘱道。

    此刻,我又感到自己或许庸人自扰太多了,至少此刻,靖亲王与宁亲王的兄弟之情还是深厚的,至于未来的变数,何必去想呢,此次前去,也并不敢说就一定可得全身而退,

    若是万一,那秦清,不过秦清,也不知秦清如何了。

    我一边认真聆听完整体军议,一边暗自思忖如何向宁亲王询问秦清之事。待紧急军议结束,各将各自前去整军赴命。而我与宁亲王则一道走到宁亲王账中。

    进去之后,那位脸熟的哨兵名唤盛铮的,赶忙打了帘子,迎我们进去,并退了出去放哨。宁亲王单刀直入的简单说道“秦清的事上路后再说,你对新越青州和宇文免将军皆应并不陌生,我且问你,你可有促成此事的把握?”

    我想了想,也不敢就此料定靖亲王是否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内情,但既然他如此问了,我便慎重的回答道“有几分把握,然而却也不敢说百分之百,

    但是倘若我们相机行事,应当还是有机会达成共识的,毕竟,夺回青镜港对于新越军在青州的战事也是颇为有益的。”

    “皇兄名我们使用‘海龟’秘密前往据青州新越大营最近的青沙甸水域码头,而后转陆路而行,‘海龟’返航,我等若与新越军达成共识则留在新越军中,使我之诚意更为鲜明,且‘海龟’另有重任。”

    宁亲王道“若无什么异议,你可自去收拾行装,我打点好武器行装,与你今日落日后登船前往。此事事不宜迟,所以我也只能在路上在于你说秦清之事了。”

    我听得宁亲王会告知我秦清之事,想是应该不会太坏,于是赶忙自去收拾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