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于人
这是一套由蜀汉诸葛丞相首创,之后历代将领皆有依自身实战特点进行演绎和翻新,原有的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八阵过于繁琐,而化翻为简渐渐成型之阵法。末将则依据主上倾心血所著《百战奇阵》一书,将其化为两个大类:
一类,是据守阵地之用,操演方式,是使每九九八十一人依九宫八卦方位排列,横竖各列九人,两侧四人依次执长戟,箭矢,火绳枪,狼筅,中间五人则按出弹,装炮,距炮,发炮,保炮之要求使用火炮,务使得一入阵内,便四处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火弩重重,不得其生而出。
另一类,则是四四编组方块阵型,以八卦犄角成攻击阵型,乃是进攻之用,前二、三列分半兵力前去本队前方约一里处设伏,中军鸟铳队及大铳队往前走到主战队伍约一哨距离前方,单摆一线听号声开始放铳射击。后列第四排,往前走,至前排距约一排远处停,铺排为二层兵力。
布置在一、四左右的二、三排,作为主战的一、四排两翼护卫。中军鸟铳队及大铳队射击完毕,听号声退回本营,主战攻击队听号声点鼓前进攻击。
两翼伏兵皆以三才阵为主要布阵战术,重在运用两翼伏兵作为狙击敌军后路,以及阻截敌人援兵。行军时更必在来路布置伏兵,作为本队遇伏时策应支持与阻击敌军之要领。
当然,对此阵法之娴熟掌握需要不断的操演以及临战的实践,我所能做的,只是尽最大努力将阵法结合北溟军火器配备水平,进行战阵的强化。
水兵营的战阵训练皆是由尹中阳将军负责,末将因自小新越长大,不通水战,完全无法帮助到什么,所以只是在跟着学习,见其时常演练“雁子阵”“鱼贯阵”等,末将看着,感到其中章法甚合兵法。”
程彦武,尹中阳已然在中军帐口,靖亲王见了,也不拘礼,直接给二位将军简单说了情形,而后吩咐道“自今日起,各营人员编入实战位置操演。
以白头箭矢彼此做靶子射,以泥沙弹做毒弹操演毒弹炮打。由你二人负责分组演练实战,付延年从旁协助,尽可能如若实战,此番方能得些要领。
另外,秦琼和秦清未回来前,程彦武与付延年你二人暂带管理斥候营,轮岗警戒不可松懈。尹中阳遣三分之一战船于暗哨外层设伏,待有倭军劫寨,便内外包围绝杀。”
我心想,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尽人事,总是要做的。
这几天,想着秦清还未归来,大战或者在即,多一分努力便多一分希望,只要保证将士吃饭睡眠的时间,保持体力,操练我都是极卖力的,自然也颇为‘恶魔’。
第二日初更已后,果有倭军趁夜劫寨,倭武士兵沿水师大寨方向燃放硝铵硫磺等易燃物,还有兵勇潜入水下袭击船只。各队依次迎敌,骁骑上马,水师入船,不多时,海面岸边,水寨西、南、北三门皆火起,
举目望去,烈焰汹汹。我自跟着程彦武引斥候营通信,随骁骑营冲杀。倭武亦是气势汹汹,如若沉浸于头颅胳膊与大腿飞溅,火光与爆破,箭矢不断的杀伐中,用三尺长的倭刀以各种方式击刺不绝。
耳边火绳枪爆破之声频发,箭矢左右穿过,一只擦着战马的脖子飞过,立时将马脖划的鲜血四溅,马吃痛腾起前蹄,不料又中一枪,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我赶忙弃马步入战阵中,以长短兵器抵挡飞箭,藤牌护身,高叫“八卦阵第二挂十二式!”话音未落,便与岸上步兵一道将阵型摆好,此刻火炮已然推出,伴着火兵器掩护,我们将罗倭武士们轰破阵型,接着一股股卷入战阵,“像狼群围住野猪一样,进攻,八卦阵第二十五式!”
围住的四面圈层和中部方形不断压紧,绞杀,有如毒蛇缠住野牛的躯体般,火铳轰轰,狼筅阵阵,倭刀轧轧,飞箭如风,枪,斧头,钩刀伴着残肢头颅飞溅血液劈个不断。那些倭武士,若一片片森林似的纷繁给斫倒,然而个个目色狰狞。
“留舌头!”不远处的程彦武见我如此彻底沉浸于枪弹和刀剑,冲我道。
我明白,这便是所谓的杀红了眼,所有在新越看到自己国家的将士国民被屠戮绞杀的过往,让我的脑袋无法抑制的发热,林林总总过往崎岖闪烁在心中,恨意难消。
“我不相信倭人有人投降,将军也最好不要轻信,在新越,太多次事实告诉我们,除了死亡,罗倭武士只会选择尽可能杀掉更多敌人作为唯一目的,留舌头,探不出话的!”
我固执挥着狼筅,眼前人头飞滚,一声长啸刀光闪烁,我心中对罗倭的恨意无法遮掩的升腾:你们罗倭也有今天,皆是活该!你们活该被围城,被困,被屠杀,被狂热于杀死你们的敌人杀死并以杀死你们作为人生的最高愉快!因为你们对我新越犯的罪,因为你们的嗜杀!
谁知,一个连砍我三次不中,十字火枪被我方炮火振掉的倭武士,竟然十分开心我这杀红眼的姿态,目光中似遇到知己惺惺相惜般,周身浴血,边挥动倭刀砍杀,边用倭语吟诗起来,偏生不巧我竟是听得懂的,真是怒火中烧,想骂其变态,那诗意竟是一副得意之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