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和他的女学生 冯二苗

    牛家英和张朝北各带数人分头追敌人去了。

    牛家英带着两个战士去追往西逃的三个家伙,他们都带着伤没有逃掉全都被活捉了。

    张朝北和小王去追向东跑的那三个家伙,紧追之下两个受了重伤的被逮住了,可是没受伤的冯二苗跑得很快眼看就逃掉了。

    冯二苗跑了好一阵子,正在他觉得已经安全了可以放慢步子时,发现迎面来了一个人把自己给截住了。当冯二苗认出了是牛家英后,被惊出了一身的汗转身就跑。

    他被牛家英跟着屁股追,追得他懵头转向,跑到了一家酒馆门口撞上了从酒馆里出来的人。冯二苗撞的那个人身材高大魁梧,人家纹丝没动,自己却被撞了个趔趄。

    牛家英跑了过去说:“你跑什么跑?”

    那被撞的人很生气,他上去抓住冯二苗将他举了起来就要摔。

    “别别别,交给我。我是公安局的”牛家英阻止说。

    那人只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掐着冯二苗的脖子把他交给了牛家英。牛家英拿出手铐给冯二苗铐上了。冯二苗撞到的人是谁啊?是赫男外号叫作“黑粗大”的那个家伙。

    第二天,在局长办公室里,牛家英在向局长汇报工作。

    “昨晚的行动,我对敌人的估计不足,带的警力不足让坏人溜掉了一个。”牛家英作了自我检查。

    “没关系做事不能太死板吗?再说我不认为这是坏事。”向舒怀安慰他说。

    “是啊,留着他也行就让他回去传个话吗!”牛家英自我安慰着。

    “对吗,坏事也可以变为好事。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办去吧!”

    门外传来报告声。

    局长回答:“进来!”张朝北进来了。

    他进门就说:“局长,跑了一个特务的错是我的责任,我以为他死了没去管他,让他跑了。”

    “你是为这事来的?”

    “不是。是给你带来一个人,他要见你。”

    “人在哪里?”局长问。

    “就在门外。”

    “那就请人家进来吧!”那人听到请他进去就走了进去,上前就鞠躬问局长好。

    向舒怀握着来人的手说:“同志,我一看你的身材就知道你是谁了。我听牛科长说了是你帮了我们的忙。我该谢谢你赫男同志。”

    “局长你太客气了。我这个人是个直筒子心里有啥事,总也憋不住就想说出来。”

    “好啊,想说嘛就说嘛吧!”

    “我是来告诉局长粮库那边有坏人。”

    张朝北接过赫男的话说:“赫同志认出了昨天被打死的那几个人是不是都是和你们在一起扛大包的人呢?”

    “那些抗包的人今天都在吗?他们的情绪怎样?”局长问。

    “都在,情绪不大好,活干得也不咋地。我早就觉得他们不是些好东西。所以所以……”赫男欲说又止。

    “你不是称自己是直筒子吗?那就有事直说吗!”局长说。

    “发给我一支枪让我来收拾他们吧!”赫男建议。

    “呵!你不但是个直筒子还是个急性子吗!同志,你能帮我们盯着他们就不错了,收拾他们是公安的事哪!再说了qiāng • zhī 使用是有规定的,我也不能违反规定啊!”

    “违反规定那就算了,就凭我赫男的一身功夫和力气照样可以收拾得了他们的。”

    “是这样的啊!我们要相信群众,但不能让群众去冒险,赫男同志你平时多留点神,有了什么情况及时向公安报告就行了,用不着你去收拾他们。”向舒怀劝说着。

    牛家英提示赫男说:“对啊,你就按局长的吩咐去做吧!”

    “你还有别的事吗?”向舒怀问赫男。

    “啊,没有了!”

    “你出来的时间长了,会引起他们猜疑的赶快回去吧!”牛家英提醒他说。

    “对,我这就回去。”赫男说完就走了。

    牛家英对向局长说:“这个人,我五年前就见过他知道他有一身好功夫。看来,这个人还粗中有细嘛!”

    “你们对刚抓到的冯二苗了解多少?”局长把话题转到冯二苗身上说。

    “冯二苗退役军人。他是个孝子,为了筹钱给他娘看病上了特务的当。目前掌握的就这些,还有待于核实。关键是他有悔改之意,愿意配合。”牛家英说到这里又说:“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我建议让我们的医生去给她娘看看病行吗?”

    “这是很有利于做冯二苗的思想工作的。我看可以。”局长赞同。

    牛家英得到了局长的同意后,说:“那我现在就带医生去他冯二苗家看看。”

    “去吧!”向舒怀说。

    牛家英带着医生找到了冯二苗的家。他的母亲确实病了,躺在炕上。医生为她检查了一下,确诊是肺炎。为她打了针给她喂了药。

    “我也不认识你们,凭啥为我治病?”老人家一再追问。

    牛家英对她说:“老人家你就别问了,等你病好了,我会告诉你一件事的。”

    临走时,医生还给她留下了些药。

    三天后,牛家英再次来到冯二苗家,看到冯二苗母亲的病好了许多。牛家英把她儿子的事说给了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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