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遗失的信笺
旷世:“你的意思是,你怪她未能一心一意?”
梁予烈:“当然,也许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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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广场上,人来人往,开学典礼只是过场,大家兴于相互分享假期的乐事。冬末的阳光映着清风,长长的树影被投在广场地上,影子的尽头,几个女人正围着一名女子,牛仔熱褲下,修長的雙腳,踏着相當中性的短靴子,带有些许狂野。淡黃的短髮,却不失清新。周围的男生不时在瞄看着她,却无一敢上前。似乎,大家都不認識她,因為,她不是華商的學生,也許只是來探望朋友。校內若有如此耀眼的女生,之前不可能未有听闻。平日,予烈早已做了他们不敢做的事,尤其是对象是出众如陈倪般的女孩。但今日,他却静默地站到一旁。如今的陈倪,已是校园的公众人物。经上次不辞而别后,予烈心里或多或少,也感到愧疚。若下次见面时,她若问起,他真不知該如何面对。与公众人物的暗事,难免会有曝光的一日。现在,他不会害怕,因为那一天,还没来临。此时,他只想抽身,能避则避。
“今天你回校时,我去接你,好吗?”他昨晚给颖发了的信息,至今杳无音信。对此,他本应感到习惯,却仍會感到忐忑。为何会有这般感觉?他已不在乎答案。现在,他只想见她。他站在一角,不停地拨打那个号码,但回应的,只有千篇一律的‘无人接听’。
他渐渐感到不耐烦,也许有些愤躁。我明明已为你修心,为何你仍拒而不见。予烈想不明白,自己差了什么。他最后一次尝试,颖也仍是没有接听。他狠狠地挂了电话,几乎压抑不了把它丢出去的冲动。毅然地往群芳环绕的短发女子走去。脸上,是愤怒燃起的自信。他脸皮厚厚走到她的面前。近乎完美的表现,过往几乎万试万灵。而女子似乎不愿搭理,大多都是摆手以示回绝,或者仅回微笑....
“起码,我想知道,对我如此冷漠的你,该如何称呼?”
“第一次来樺商,就遇到你这种人,我不想在樺商留下和你这种人交谈的印象,再见。”女孩拋下一句话后,便与朋友们珊珊离去,丝毫没有额外的情节。树阴下,只剩下予烈一个,阵风吹过,撩起树叶间的嘲言细语,娑娑声。来电音铃在口袋里骤然响起…电话里,略带挑衅,却又十分冷静的声音。“久等了吗?”
予烈半开玩笑地说,“是啊....还以为你又玩失踪了。”
“又?我从来没有失踪过,只是和朋友一起,不方便接听而已。”
“那,你收到短信了?”
“嗯,收到的时候,已经到校门口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正在想,是不是会像上次那样,要在门口等你一万年呢?”
风,仍在继续,沿路上,大家都珊珊而行。步履匆匆的予烈,顯得格外突兀。远处的校门上,‘桦商学院’四枚金字,見證着這裡來來去去的青春。大理石柱上,刻纂着‘励志勤勉,厚德博学’。四年一晃,又有多少人做到。如今的大学年代,不乏灯红酒绿,在現今社會的渲染下,这句石刻,四枚金字,是否會敲响路过人的警鐘。宏伟的金字之下,佳人站在行李箱的旁边,长发飘飘,袅袅婷婷却不失少女风华。予烈心情升沉不定,不仅仅因为她的美貌。更多是,模糊的心动。他走至离颖咫尺的面前,欲言又止,不知说何为好,却被颖率先说起话来。
“嗨,你好。”对白就如初次认识,彬彬有禮的笑容,略帶點撫媚。予烈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过得还好吗?”
予烈说完,才发觉说得不妥,颖不禁掩嘴笑了起来,“只是放了个寒假而已吧。”
“但感觉,像过了很久。”
“还好吧。”颖说完,开始走了起来。予烈提醒道,“不拿行李箱吗?”。而她,头也不回,“能请你帮我拿一下吗。”
予烈再次恍然大悟,暗自责备自己的迟钝。今天,两人的话语里,似乎夾着些初識的味道,虽然有些陌生,但感觉上,似是各退了一步,重新选择了方向。穎見氣氛沉悶,再次主動說起話來,“寒假过得还行吧?”想起她在寒假的去向,予烈的心裡酸溜溜地,“估计不比你好。”
“我只是去了上海一趟。”
予烈不知该不该问,他知道,上海对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但最终,他还是问了,“很怀念吗?”
颖的反应,没有如他所想,只是淡淡说了句,“嗯,毕竟,曾在那里生活了两年。”
“我没去过上海,只是耳熟能详。”
“我家人很传统,比较注重学历,因为北大很遥远,所以上海大学就成了他们的期望。他们让我迁徙到上海,是为了地段优势而已。”
他大致知道,那一年,她失去很多,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桦商,其实也很不错,只是位置偏僻了些。”
“也许会吧,但至今为止,感觉不怎么样。”颖不像其它人,对于桦商,她没有一丝情怀,在学校,任何事都是应付。
“不是常说,大学是铸造青春的舞台吗,我相信,既然来到,就会有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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