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颜色

    一名短髮齊眉的少女從門口走了進來,因為穿戴相當的時尚,也引起了不少男人視線。梁予烈并没有过多地留意她,只是,她走路時踏出“嗒嗒”的高跟声让予烈感到似曾相識。她走到梁予烈桌前,拉出椅子坐下,带着一臉的迷惑与好奇。

    “難道位今天的形象太優越了?居然這麼快就引來了其他女人的搭訕??”梁予烈再次臆想,开口道:“這個位置有人,抱歉。”

    “是谁的?”短发女孩冷声地问,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予烈感到来者非善,说:“是我女朋友的。”

    “是‘藤原’吗?”女孩一话,使予烈一惊。齊眉短髮的女孩轻眯着眼,笑弧上充滿了诡异的傲氣,“我就是藤原櫻,發郵件給你的是我。”

    “用斯嘉麗的郵箱發郵件給我?”梁予烈一时失措,喃喃道,接着又说,“你好,藤原櫻小姐。”

    “你是在等斯嘉麗嗎?”

    “...答‘是’的話,好像不太‘尊重’她,好混乱,这不像是误会,到底怎么回事。”梁予烈摸索着头绪。

    “我在等一位叫‘藤原’的人。”

    “不必矯揉造作了,我約你來是想告訴你,斯嘉麗不會再見你了,我們也不會再讓你接近她。”

    “請問,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想我們一定是存在着什麼誤會。”

    “誤會?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予烈先生,斯嘉麗并不想再見你。”

    “怎麼可能!我不會相信的。”

    “我只是來通知你,并不關心你的想法,再見!”藤原櫻甩下一句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怎么会?

    怎么回事?

    太突然了!

    梁予烈推開咖啡廳的門,追了出去,边跑边喊:“等等!”

    藤原櫻也闻声停步,但并沒有說話。

    “你以為這樣隨便說說我就會相信你嗎?見不到斯嘉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藤原櫻转过身,“善罷甘休?哈...你以為你能有多大能耐?”

    “我絕對不會讓你....挑撥離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和她走到今天的這步。”

    “看來霍爾說得沒錯,即便你看起來多麼認真多麼努力,但充其量也只是當作遊戲罢了。”

    她的姿态高高在上,她的语气挫挫逼人,这种典型贵族的大小姐着实教人烦厌,但是,我又能拿她怎样呢…我只能愤怒,愤怒,愤怒。我投出恶毒的眼神,她没有丝毫避让,毫不示弱,回以强硬的态度。

    梁予烈看见了人海中正在离开的背影,那缕金发是多么熟悉,梁予烈态度更加坚定,不愿罢休,藤原櫻见状,吼斥道:“看什么看,快走吧。”

    “我就知道斯嘉麗不是那种人,她來了,就意味着事实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梁予烈咬牙切齿,热血沸腾,多少有些兴奋。他试图向前追去,但藤原樱百般阻挠,挡着去路。他想繞開她,虽然她仍然没有丝毫讓步,但梁予烈总还是成功越過了她,而她不燥反悦,似在享受凌弱的感觉,随之反手抓住予烈的肩膀,五指用力,予烈的肩膀顿时陣陣發痛。他甩開肩膀,一手架開她那难缠的手,一怒之下,拳腳相往。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纵使不择手段,但还是无法越过这名短发齐眉的蘑菇头少女。

    藤原櫻摆出空手道姿態,强忍着怒气说道,“如果你再這樣糾纏不清,别怪我不客气!”

    “让开!”

    金发的背影走到了路口,坐上了一輛長型轎車,她一直沒有回頭看過他。这次,他冲得太猛,撞開了藤原樱,不顾一切地往前跑,他似乎以为,自己能追上那辆轿车,在他天真地以为自己成功了,恍然发现自己失去了重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胸口的疼痛唤醒了理智,也让他听清了他们的话语…

    “浩也,你干嘛介入进来?我说了我自己能解决的嘛。”

    “对不起,少家主。”

    自己为何会突然倒下,眼前这个男人又是何时出现的,梁予烈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竟然全然不知。藤原櫻走到身旁,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双居高臨下的眼神和那無聲的嘲笑。他挣扎着,试图爬起来,最终还是不支倒地。

    “霍爾說你不是泛泛之輩,他果然沒說錯呢,他总是能知道一切,包括你的小聪明。”

    “浩也是我们藤原家族保安組長,至于你嘛,不过是区区。”

    “哼!你們這是野蠻行為,软的不行就來硬的,為了讓我輸而不擇手段嗎....?”

    藤原櫻聽到后,蹲下來近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都玩得不亦樂乎了,難道還不懂得兵不厭詐嗎?”

    “........”

    藤原櫻:“你知道斯嘉麗為甚麼姓‘藤原’嗎?”

    “你知道斯嘉麗的過去嗎?”

    “你了解她嗎?”

    “你能保護她嗎?”

    “你知道她是誰嗎?”

    “你真的愛她嗎?”

    她留下的問題是多么簡單,但他竟沒有一條能答得上。藤原樱看着他言尽的样子,意紧叹声,“我們走吧,浩也~”

    说完,便和德川浩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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