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绪

    水音笑笑,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每天都能打一个电话,感觉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所以说,悲观主义是不可行的。”

    “所以你就去酒吧庆祝了。”羽夏知道水音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镇上开过不少富有情调的小酒吧,羽夏邀请过几次,但是水音从不赏脸。

    “哟,某人的醋意不小啊!雾姐的醋你也吃!”水音在电话这边努努嘴。“不是我揭你底,就你那点酒量,上次喝一瓶就醉了,躺在床上还对我……”水音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对你!?我……我怎么了……?”羽夏的鸡皮疙瘩瞬间涌上心头。

    “没什么,没什么……”水音偷瞄了一眼吧台旁的雾姐,还好她已经酒兴高至了,完全没有顾及她。

    “有!说!”羽夏绝对不信他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他不是,对吧……

    “等你回来再说……”水音有些吞吞吐吐。

    “那你怎么告诉我那晚我躺下就睡着了!”等他回去再说?饶了羽夏吧。他好奇心一旦重起来可以用无可救药来形容。

    “嗯……我本就没想告诉你……”水音跺跺脚,现在她希望羽夏晚一阵子回来,晚到足以让他忘记今天的约定。

    又过了片刻,从局域网传来的一封邮件打搅了两人的气氛——这是久折晚餐时告诉羽夏的“利器”。

    两人挂掉电话后,羽夏揉拳擦掌准备另辟蹊径。

    这一次,他定要将晦朔的老底翻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