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顺着那一滴滴的颜料,罗筱的目光终于被引导到了墙上那幅画上――那幅已经变成了地狱鬼婴的画!

    罗筱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手里的灯落在地上,摔破,灯熄。脑海中却飞快的闪过一幅画面,正是齐幼琳惊恐的面容,而且正如墙上那幅‘地狱鬼婴’一般,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鲜血浸透了她原本洁白的纱裙。

    “幼……琳,我,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