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请罪

    “张大人请起。”南宫绝让张恒起身。

    “老臣有罪,不敢起身。”张恒跪在地上,向南宫绝请罪。

    “张大人何罪之有?请起。”南宫绝再次让张恒起身。

    张恒突然看向自己旁边跪着的张玄清,骂了一句:“孽子。”然后对着南宫绝说道:“皇上,臣教子无方,特来请罪,请皇上责罚。”

    南宫绝倒是显得轻松了些许,身子往后坐了坐,看着张恒和张玄清,问道:“哦?教子无方,令郎为朝廷尽心尽力,张大人怎么能说是教子无方呢。”

    听南宫绝的口气,似乎是知道张恒说的所谓何事。

    “皇上,张家祖先从翼国立国之初开始,便一直为历任翼国皇上做事儿,代代相传,如今传至臣的手中,教出这么个忤逆的儿子,臣有罪。”张恒字字恳切的说着缘由,看来是张玄清做了什么违抗南宫绝的事儿。

    张家明面上世代都是朝廷里的文官,既不身居要职,却也有一席之地,暗中却是翼国开国皇上暗中培养的一支暗卫,专门为翼国每任皇上做事儿。

    张家有祖训,他们的主子是坐上皇位的翼国皇上,而不是先皇,每一任皇帝去世,下一任皇帝就是他们的新主子,先皇的一切事宜都将作罢,他们要重新听命于新的主子。

    翼国开国皇帝建立这样一支暗卫,实则也是为了稳固翼国皇室的地位,不让一些奸臣贼子对皇位虎视眈眈。

    可是,随着每一任君王的替换,张家也被不同的君王指示着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南宫绝接到皇位之后,便知道了张家的事儿,张恒便也听命于南宫绝的差遣。

    “张玄清是忤逆了张大人什么事儿呢?”南宫绝倒是好奇的问着张恒。

    张恒一脸生气的看着张玄清,回答着南宫绝:“先皇驾崩前还交代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南宫绝突然皱起了眉头。

    “追杀陆明月。”张恒说道。

    “哦,那张大人是执行了?”南宫绝审视着张恒。

    张恒立马说道:“微臣不敢。”

    既然张恒不敢,那就是张玄清了。

    南宫绝看向张玄清,张玄清一脸平静的跪在下首。

    南宫绝盯着张玄清问道:“那就是你在执行了?”

    张玄清抬起头来,看向南宫绝,说道:“是臣做的,和父亲无关,请不要责罚臣的父亲。”张玄清还是敢做敢当。

    这件事儿,南宫绝早就暗中得知了,为何一直没有戳破,他也是有考虑的,张家还是可用的,可不能就这样断了一支臂膀。

    张恒也是渐渐才得知了,自己的儿子还在为先皇做事儿,犹豫了许久,才来向南宫绝请罪。

    追杀陆明月的事儿,纸包不住火,以南宫绝的能耐,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是谁所为,张恒既然能查到,南宫绝当然也是能查到的。

    如今,张恒亲自带着儿子张玄清来请罪,南宫绝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张玄清。

    “很好。”南宫绝嘴角一挑,看着张玄清:“你为何非要追杀陆明月?”

    南宫绝可不相信张玄清就只是单纯的效忠先皇,而张玄清和陆明月又能有什么恩怨?这有的,还是和锦心的关系,却也是好的。

    张玄清谈何一定要杀陆明月,而且还得罪了锦心,让锦心和张玄清的关系,变得如此境地。

    这里面绝不是愚蠢的效忠这么简单。

    张玄清笑了笑:“为何,所谓红颜祸水,留不得。”

    “这么一说,你还是为了大义了?”南宫绝有点耻笑的看着张玄清。

    张玄清脸色有点发青,他是有私心的,只能说,杀陆明月,也有大义存在,只是他张玄清,更加的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张玄清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就算有私心又怎么样?”

    “孽子!”张恒在一旁骂着张玄清,又立即向南宫绝请罪:“孽子年少不懂事儿,请皇上治罪。”

    张恒看着是在教训张玄清,何尝不是为了保住张玄清的一条性命。

    南宫绝看着这两父子在下面唱着戏儿似的,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