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笔

    锦心闲来无事儿,便拿出针线对着石扬说道:“前辈,我给你秀个荷包,可好?”

    石扬一脸诧异的盯着锦心:“给我?”

    “嗯。”锦心点点头。

    “我都是老头子了,要荷包做什么?”石扬随意的说道。

    锦心眯起了眼睛:“你要是不要?”

    “要,要。”石扬赶紧说道。

    锦心便坐在一旁开始为石扬绣制荷包,石扬眯着眼,一脸享受的看着锦心,心里十分温暖,“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在身边,该多好呀。”

    锦心何故要为石扬绣荷包,那真的是闲来无事儿,真的。

    说巧不巧,锦心正绣着荷包呢,诗墨、诗语就小快步走进了殿内。

    诗墨进入殿内,并未看见陆明月,便问着一旁绣着荷包的锦心:“锦心姑娘,娘娘呢?国君来了。”

    锦心一听,皇甫长渊这时候不凑巧的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荷包,起身。

    “干什么呢?还没绣完呢。”石扬见锦心放下手里的活儿,不满的说道。

    “等会儿再绣。”锦心对石扬说着,立即又往门口走去。

    皇甫长渊这时候已经走到门外了。

    锦心见了皇甫长渊,立即行了礼:“参见国君。”语气平淡。

    皇甫长渊也不见怪,一脚迈进了殿内,并未看见陆明月,而是看见了石扬。

    “前辈也在。”皇甫长渊见石扬正坐在一旁喝着茶,好声好气的问道。

    “不在,能看到我?”石扬奇了怪的对着皇甫长渊说道。

    皇甫长渊也只是笑笑,目光搜索着大殿内每一处地方,并未发现陆明月,也并未发现南宫瑞。

    皇甫长渊心里似乎有了猜想,脸上却还是挂着笑意,问着诗墨:“娘娘呢?”

    诗墨也不知道,她走时,陆明月明明还在殿内呢。

    “娘娘,娘娘。”诗墨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是直接说不知道,皇甫长渊岂不是更加会生气。

    皇甫长渊眼神凌冽的盯着说不出什么的诗墨,再次厉声问道:“娘娘去哪儿了?你们不是该伺候在娘娘身边吗?”

    诗墨看向诗语,诗语摇了摇头,都不知道,两人只好看向锦心。

    锦心一脸坦诚,什么也不说。

    诗墨、诗语赶紧跪下请罪:“请国君治罪。”

    “怎么啦?”陆明月一进殿门,便听见什么治罪不治罪的,皱起了眉头。

    陆明月一见皇甫长渊来了,便知道应该与皇甫长渊有关。

    “月儿。”皇甫长渊见陆明月出现,立即上前去。

    南宫瑞却突然从陆明月身后冒了出来,皇甫长渊的脚步,便迟缓了些。

    “月儿,你干什么去了?”皇甫长渊走到陆明月身边,一脸担心的问道。

    南宫瑞在陆明月一侧站着,并未离开,不打算给皇甫长渊和陆明月独处的机会。

    “臣妾在书房看书。”陆明月说道。

    皇甫长渊看了看一侧的南宫瑞,脸色并未平和,问着南宫瑞:“你怎么也在?”

    南宫瑞一副悠闲的神情说道:“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皇甫长渊握紧了双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本就让他和陆明月的关系产生了距离,这南宫瑞这时候很是懂得插一脚嘛。

    “哎呀,都在干什么,老头子我过来给月儿把脉,都午时了,也不见备饭,不当我一回儿事儿是吧,我立马走。”石扬跳了出来,说着就要走。

    众人赶紧回过神去留住石扬,石扬对陆明月的重要性,大家都是知道的,哪里敢得罪石扬他老人家。

    “诗墨,快去传膳。”皇甫长渊命令着诗墨。

    诗墨答应着,赶紧去御膳房,诗语机灵的为石扬端了些点心来。

    石扬偷偷对着锦心眨了下眼睛,锦心会意的一笑。

    ……

    晚间,石扬和南宫瑞在小院里各自休息了。

    南宫瑞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从陆明月那里带回来的宣纸,摊平在桌上,细细看着,慢慢入了神。

    今日在书房的时候

    陆明月在一旁看书,看得久了,便感到口渴,放下书本,起身倒水来喝,发现南宫瑞还在书桌边上。

    陆明月便好奇的走了过去,南宫瑞挥动手里的毛笔,最后一笔收尾,正好结束了他的画作。

    南宫瑞放下手里的毛笔,陆明月上前看了看宣纸。

    原本洁白的宣纸,如今却是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儿在上面,陆明月眼神微动,宣纸上的人,不正是陆明月嘛,画的正是陆明月刚刚专心看书的姿态。

    宣纸的右上方还有一行字:明月几时有!

    丹青妙笔,陆明月眼眸波动。

    “月儿。”南宫瑞正准备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什么声响。

    陆明月仔细一听,是宫人们参见皇甫长渊的声音,便知道皇甫长渊来了,于是,对着南宫瑞说道:“我们走吧。”

    南宫瑞收起桌上的画作,跟着陆明月一同出了书房。

    ……

    借着微弱的灯光,南宫瑞看着宣纸上陆明月的一颦一笑,不自禁的用手轻柔的抚摸着陆明月脸颊的轮廓,眼神里尽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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