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气朝元

    这样僵持了六天,天翔的储蓄都花完了,还没见五色液珠重新生成。透明水滴倒变得有原来液珠那般大小,稳定下来了。透明液珠周围环绕着青、黑、红、黄、白五色的气带,盘旋飞舞,流转不息。

    天翔见状停了修练,出关过来找仙碧师祖求救了。兔子小白一人头上一个大包,蹲小药圃里等仙米发芽,看到天翔慌慌张张出关也没理。

    “坏主人,就知道骗小兔子!”

    “那我吃的是什么?”

    “那叫电话!”

    天翔来到仙碧洞府。

    仙碧正在书房,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宫装,披着一头丝绸般的秀发,支着下巴,皱着眉头画画。画上一个没有脸的英伟男修士。

    天翔暗道这仙碧老祖虽然一副美妇模样,但其实都五百岁了,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在这想男人,还是先别打扰她的雅兴为妙,不然的话,会不会童身难保啊。

    仙碧叹了口气,放下羊毛白玉笔,支着下巴,眼望窗外,“快唱,不许停,唱得不好听就红烧了你。”原来一只翠羽百灵鸟正死命放着音乐。仙碧脸上透出一点喜色,如雪山上映出一幕红霞。

    仙碧转头见到天翔,太阳立即被乌云遮了。

    天翔急忙恭敬地一施礼:“老祖,好兴致。这高如山岳,美似西湖的英伟无脸男想必就是神龙没头也没尾的如风师叔?”

    “关你屁事。来我这干嘛?莲莲刚给我拖的地,就被你这猪蹄子踩脏了去。”

    天翔急忙跪下大礼参拜:“弟子练错了功法,丹田出了异像,请老祖救命则个。”

    仙碧斜眼一看:“你又拜了哪个邪修做师傅,练什么邪门歪道!要救命,呵,倒想起我来了。”

    天翔:“这法门师傅教的!弟子对老祖是日思夜想,半刻不敢忘怀的。”

    “嗯?”

    天翔:“哦,不是那个意思!”

    仙碧:“哼!别来问我,我也看不明白。从表面上看,貌似你体内灵力已经提纯了一遍,修为倒是没掉。看你面色红润,不像以前那副短命相了,是好事吧。跪安吧,别来烦本娘娘,娘娘要就寝了,为了画这画,七天七夜没睡了。”

    天翔:“那我这不会有什么隐患嘛!还请老祖替我分析分析,咱大品天仙诀内功心法没有说到这种情况啊。”

    仙碧:“邪门歪道,功法不全不正,隐患漏洞多的是,你最好小心点。不过我宗天仙诀也不是十全十美的,有些情况没有预料到也正常。”

    天翔:“谢师祖教诲!您那火晶枣赏一粒呗?你看,骗大家一百年成熟一次,其实一年熟两次,每年都有一个果。看莲妹份上,我都没好意思戳破你的谎言。”天翔伸手摘去。

    仙碧一脚踹过来:“滚你!老祖自己还舍不得吃!这枣子留着给玉莲突破金丹期的。上回被你骗去一粒,已经算便宜你了,看到你就一肚子火,不知道留着你浪费粮食干嘛。”

    天翔吃着鲜枣,挺着屁股挨了仙碧一脚:“是嘛,我自己也想不通我存活在这世间的意义,巫婆师祖不如你教教我。”

    仙碧:“哦,这你倒不用想不通,我也想不通。不过你还好,起码你不会像你师傅一样害人。”

    天翔:“师傅坑过您老?”

    仙碧:“哦,那倒没有,说起来,天仙宗上下没吃过他坑的,就你老祖我!”

    天翔:“巫婆师祖真好本事!但是师傅的算命功夫不是忽悠的。”

    仙碧:“唓!他不就是从生死簿上看的嘛,现在我也会!但是对我们修士来说,寿元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比如凡人寿元六十年,练气的一百二十年,你一个筑基一层的寿元是两百五十年,但是老祖我现在要是抬抬手,就能送你下轮回了。等等,奇怪,你修为又没突破,寿元怎么无故加了三十年!”

    天翔笑道:“嘿嘿!看来师傅的功法也不全是忽悠人的。”

    仙碧:“诶诶诶,不想看到你这张脸,笑得比哭得难看。出去出去,提到你们师徒两就肝胆俱裂,胃酸涌出泛恶心。你假期也满了,归队做任务去吧。”

    天翔:“师祖,别的精英弟子都有供奉,就我没有!这供奉金丹令牌就是个摆设,每月还扣我一千宗门贡献!虽然扣不完,但是这不公平!你得给我发点工资嘛。”

    仙碧:“啊呸!修为筑基五层,丹田内生成气海的才有灵石供奉!你自己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才一个小水滴,还想要供奉。我说你也好歹用点心!哦,对了,你是个五行杂灵根,用心也不济事。算了吧,你就这样坐等莲莲飞升吧。你说说你,一个二十岁的大好青年,头脑清醒,四肢健全,竟然一事无成,真是替你揪心。你就算学个易容术,变成个人妖到太白楼去卖肉,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吧啊!”

    天翔:“我倒也想过!”

    “还顶嘴!想有什么用,你倒是去实践啊!了不起,老祖喊些好姐妹给你捧场,那都是三四百年的老交情了,面子肯定是有,你这身健硕的肌肉,看着还挺动心。”

    天翔:“我有去尝试啊!只是那回,章子贤在办事处四楼那教育我们说,‘你们大好青年,就算去打仗当炮灰,也比干这事好。’你看看,我听谁的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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