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两个

    又斗近百回合树人蓦地站定下來

    舒葵知道绝不会是停手认输便也收势想看看它到底准备干什么

    雨停了风未止轻轻地拂过树叶摩擦着沙沙地响着一阵紧似一阵

    终于树人轻轻抖了抖身子枝桠上近半数的叶子脱离出來浮在半空每一片都油亮亮的裹在雨水之中

    又有风吹來不大却给了蓄势待发的树叶最后的助力让它们飞镖一般铺天盖地地朝舒葵而去

    舒葵急舞祈天剑格开树叶时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

    当最后一片树叶擦着脸颊飞过舒葵感到脑后有些异常不等她反应过來又一阵微风拂过

    树人转头射出几片树叶竟是向着凌玖川去的

    舒葵回身见脚后的地上一棵手腕粗细的树苗被一剖为二业已枯萎死亡

    而被袭击的凌玖川闪身躲过树叶看着舒葵脸上担忧不减

    “陛xià你要想帮她就一起來在背后放冷箭算什么正人君子”树人身上发出乔云衣的声音

    “要说在背后放冷箭我们彼此彼此”凌玖川淡淡地道

    “我出身青楼连良家女子都算不上自然不是正人君子”乔云衣却一点不在意回得理所当然

    凌玖川不屑与她多话不做声了

    树人睁着独眼看了凌玖川一会觉得他不像要加入战局的样子又将视线转回到舒葵身上

    舒葵乘着这几句话的工夫已稍微做过观察刚刚才默念着咒语将一小点火星弹入土中

    树人并未注意到她的这一举动故技重施一大片树叶又疾射而來

    舒葵仍是叮叮当当地挡开身形一闪來到树人面前双手握好祈天剑直往那独眼上砍去

    树人本能地闭眼同时伸手抓向舒葵的后领

    舒葵沒有躲闪被拎到了半空

    “这雨水可是小林妹妹的精气所化浇到我家这棵树上就是一身的铠甲”乔云衣又说话了

    舒葵不搭腔兀自一通乱砍

    果然树皮又厚又硬剑锋仅能深入小半寸基本上构不成什么威胁

    乔云衣得意地笑起來:“用力再用点力最好力竭晕倒那样被折断脖子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舒葵的脖子被衣领卡着完全发不出声音

    凌玖川见状急得一颗心几乎烧起來赶紧张弓搭箭

    “陛xià动手吧”乔云衣还在笑“不过千万瞄瞄准我家这棵树喜欢乱动万一要是伤了这小姑娘免不了多受点苦可别把你心疼坏了”

    凌玖川闻言一愣一支气箭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就在左右为难之际祈天剑的剑尖上出现了小火苗

    乔云衣看到了“嘁”的一声:“我和小林妹妹不一样你这么一点点火奈何不得我”

    舒葵不理会倒转祈天剑指向地面

    顷刻间土中冒出熊熊火焰将树人团团围在其中

    树人惨叫着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舒葵稳稳地落地活动下脖子:“这样的火够不够还嫌小吗”

    乔云衣在尖叫根本无法回话

    火并沒有越烧越旺始终将近一人高舔舐着树干

    奇怪的是树干上并无任何焦黑的痕迹只有凄厉的叫声在昭示着树人和乔云衣的痛苦

    “嗖”随着轻响白色的气箭飞來不偏不倚地射入了树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