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慢慢无期的等待中,守住一线希望

    晨晨紧张的凑过去抓着母亲的手,眼泪噼里啪啦的落着,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几岁大的孩子,却懂事得像是一个少年。

    郑维熙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望着自己儿子的举动,也望着那个因为做了亏心事,连睡梦也不得安宁的女人,听着她一声声的呼喊,唇边的笑意,莫名的带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也许,他对她的同情和顾念,从某种意义上讲都是没有意义的,可是为什么,会一次次的心软,会一次次的妥协,终究不是一个冷的下心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