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回回京

    皇甫永安笑着应道:“儿子都听爹的,只是儿子的腿伤总要三个月后方能恢复如初,后日儿子是不能随您进宫的。”

    齐景焕听了说道:“这不打紧,阿安只在家里安心养伤,其他事情全不用担心。”皇甫永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对了,岳父大人,阿安认祖归宗,您还打算让他一直戴着面具么?”齐景焕想起一事,忙问了起来。

    皇甫敬德有些犹豫,皇甫永宁便说了:“爹,依我说不用戴面具了,我们兄妹又不见不得人。”对于父亲要自己一直戴着面具,皇甫永宁自然是一直遵守的,只是面具做的再精巧透气,也比不上原本的皮肤,皇甫永宁早就不想带面具了。

    听了女儿的话,皇甫敬德一阵心酸,立刻说道:“好,那就不戴面具,我皇甫敬德的一双儿女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有何不可以真面目示人。”

    皇甫永安一听这话,立刻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揭开,齐景焕好奇的望向他,眼睛不由直了。他自问是燕京城第一等俊美之人,可是与面前的皇甫永安比起来,还是略差半筹。

    “啊……”齐景焕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飞快转头去看皇甫永宁,见皇甫永宁也要伸手去揭面具,齐景焕突然叫道:“阿宁不要,阿宁,能不能再忍忍,等咱们成了亲你再除去面具,行么?”话说到最后,齐景焕语气中的乞求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让皇甫永宁的手不由的一滞,困惑的问道:“为什么?”

    “阿宁,你能别问为什么,依我这一回么?”齐景焕定定的望着皇甫永宁的眼睛,再次恳求。

    皇甫敬德以为女儿会不依不饶的追问到底,可是皇甫永宁没有,她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行”,便再没有追问了。见女儿对齐景焕百依百顺,皇甫敬德那颗做人岳父的老心肝又不是个滋味了。不过他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泛滥,而是点头道:“焕儿说的是,永宁,爹也是这个意思。”

    皇甫永宁神色一怔,重重点头道:“知道了爹,我不会提前除去面具的。”

    皇甫永安也想到了什么,他拿着手上的面具说道:“那我也戴上吧,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皇甫敬德摇摇头道:“倒也不必,你腿上有伤,一时也出不了门,就不用戴面具了,等你腿好了为父再为你请封世子,焕儿不必去催,等皇上批复下来,也差不多到焕儿和永宁的大婚之期了。”

    皇甫永安点点头道:“我都听爹的。”

    在皇甫敬德父子对话之时,齐景焕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一直望着皇甫永宁,满眼都是歉意。皇甫永宁却是笑了起来,上前牵着齐景焕的手说道:“没事儿,我都习惯了,不就多戴几个月么,没关系的。其实这样挺好,至少咱们偷溜出门不会被人认出来。”

    “永宁!”皇甫敬德听到女儿的话,不由沉沉叫了一声,这俩孩子真是越来越过份了,私下偷溜出府也就算了,还要说到明面上来,让他还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甫永宁嘿嘿一笑,拉着齐景焕的手说道:“爹,您还有别的事么,要是没事儿,我和阿焕去和阿黑玩了。”

    “急什么,先把那条蛇趁活着处理了再玩不迟。”皇甫敬德黑着脸说了句,那条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巨蛇再不处理就要死翘翘了,他儿子可说了,那条蛇得活着取胆取毒剥皮,若是等死了再处理,便会失了药效。

    “哦,知道了。”皇甫永宁痛快的答应一声,还是拉着齐景焕往外走,边走边说道:“阿焕,我跟你说,我这次出门捕了一条足有七八丈长的大蛇,可粗了,我哥说那条蛇的皮刀枪不入,最适合做软甲,回头我剥好皮也给你做一身……”

    “真的啊,阿宁,你带我去瞧瞧那条蛇呗,我保证不捣乱……”齐景焕一想到心上人处处想着自己,心里美的直冒泡儿,得亏他是没长尾巴,否则非把尾巴摇断了不可。

    皇甫永宁就是个愣大胆儿,她完全没有想过齐景焕会害怕那条巨蛇,两人欢欢喜喜的手牵着手儿去瞧巨蛇去了。

    “这……这就是那巨蛇……好大啊……都这样了还没死?”看到眼前的瘫成一摊的巨蛇,齐景焕着实大吃一惊,惊讶的问道。

    “嗯,没死,我手上有分寸的。阿焕,你站远些,我先处理这条破蛇,就是这条破蛇害阿安摔断了腿,我不将它剥皮剔骨,就不算给阿安报仇。”皇甫永宁撸起袖子,指着那条蛇言道。

    那条巨蛇要是知道因为自己有今天,它说啥也不会与皇甫永安抢那株朱顶七星兰,没了朱顶七星兰,它顶多少口美味,可现在它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的就是齐景焕,明明宰杀活蛇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齐景焕却丝毫看不到,他的眼中只有英姿飒爽的皇甫永宁,看看,她出刀是多么的迅疾如风,下手是多么的稳准快狠,刀法是何等的精妙无双,身形是那么的潇洒利落,真是太帅了……齐景焕不错眼珠子的盯着皇甫永宁,满眼都是欣赏爱慕,完全失去了一个正常人的理智和判断标准。

    莫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皇甫永宁将巨蛇分解完毕,她将蛇牙蛇胆蛇毒蛇血蛇皮全都收好,然后指着那一大堆白生生的蛇肉说道:“阿焕,回头我给你烤蛇肉炖蛇羹,保管鲜的你能咽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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