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好吧”秦云天伸出手臂来,自然而然的让女子挽着自己的手臂。
秦云天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草地,自己已经在孙萌萌身上放下了印记等自己问完事情之后在凭借着印记寻找孙萌萌便是。
斜月轻照,走出闻溪湖畔的幽林,是一条灯光同样显得昏暗的街道,不过,这条街道清一色的发廊桑拿,是这一带出名的‘hóng • dēng • qū ’。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云天此刻的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了。
“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从走出幽林的一刻,秦云天目光触碰到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事物,顿时惊呆了,脚步麻木地前行,脑海却是混乱一片,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就像刚才,一辆嘉陵牌摩托车轰轰而过,将秦云天的小心脏惊得不轻。
“莫非我已经死了,这便是冥界的地狱道?不对啊,自己就算是死掉了也不应该混个地狱道,怎么讲自己也应该进入天人道吧!”秦云天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
然而……这些都还是不重要!
更更更重要的是。
“姑娘,你咋挽着本公子的手这么紧。”秦云天心底不断地嘀咕默念,额头的冷汗有一半是因此而流下,而且女子身穿得露背装连衣裙,布料少得可怜,一阵阵的肌肤之亲让这年仅十五岁的纯情小少男显得有些闷得慌当然,表面上,秦云天脸庞还是非常的镇定。
越是不明朗的情况,自己越要保持头脑的清醒。
“去哪间?”女子出口询问,目光除了之前的怜悯外,还带着一丝的鄙夷,敢情这帅哥还是个乡巴佬,不,从他刚才不断四处好奇张望的神色来看,还不如乡巴佬。
不仅如此,走出来灯光照射过来,女子才发现,这帅哥的衣着更加奇怪,竟然穿着一身的白色长袍,现在还有年轻人穿长袍的吗?
不过,还真奇怪,自己竟然也感觉不到有一丝别扭的地方,似乎这白色长袍,就天生为他设计一般。
秦云天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了。“哪间?”秦云天怔了一下,视线一扫两边的里面泛着淡淡红光的发廊、旅馆。
顿时释然,这下不用观察,无师自通了。应该是在询问该选择哪个地方卖消息。
“随便。”秦云天轻笑,他无所谓。约莫十分钟后,距离两人之前所站立位置最近的旅馆二楼房内。……………………
“你……你叫鸡竟然不带身份证?”女子的脸庞露出了极其愤怒之色,胸口急促起伏着,难道你不知道旅馆开房要身份证的吗?
干了这行这么久,女子还是头一回还得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开房。她现在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对于身份证这玩意,秦云天从楼下一直想到入房,都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叫鸡?”秦云天轻怔,随即呵呵轻笑,“姑娘还真的善解人意,这下多番周折才来到此地,确实是饿了。”
秦云天心底暗自偷乐,这提供情报的组织服务还真周到,这么晚还提供吃的,只是,这里的话还真奇怪,为什么不是‘杀鸡’‘点鸡’却是‘叫鸡’?
“我明白了!叫鸡,就是叫花鸡!哈哈,以小爷我的聪明才智,这怎么难得了我。”“饿了?”女子眼中掠过了一丝不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饱。”
秦云天不乐意了,当场伸出了五个手指,“姑娘,我可是曾经有过一口气吃掉五只鸡的记录。”“你有这么厉害?”
“当然……哎哎,姑娘,你怎么脱衣服了?”“…………”
女子目光狠狠地盯了下秦云天,各种各样的嫖客自己见得多了,还没见过这么装疯卖傻的,本想直接脱掉衣服的女子被秦云天阻止后,坐在床边,反正是包夜,你是帅哥,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秦云天更加不解了,自己不就是来阿修罗道修补封印和寻找六耳猕猴的嘛怎么一出空间隧道整个世界都变了,最明显的标志便是,女子穿得少,而且竟然还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沉默了一下。
秦云天站了起来。女子终于舒了口气,我靠,老娘可等急了。半响,秦云天上前了一步。对这样的帅哥,女子尽管早已心底绝望,却还是依然抱着奇迹发生的心态。“姑娘,叫花鸡怎么还没上?”
“…………”女子猛站了起来,对这样装疯卖傻的男人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了,直接开门见山,“包夜是属于全套服务,我先给你吹箫吧。”
“吹箫?”秦云天一喜,顿时有着熟悉的亲切感,“你也会吹箫?”秦云天乐了,这可是到目前位置,他所听到的唯一一个熟悉的词语。
女子睁大了眼睛,她很好奇秦云天为什么会用‘也’字来形容,半响,不好气地回答,“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人不会吹箫。”
“姑娘果然是博学多才,在下一时技痒,想与姑娘切磋一番,你看如何?”
“你……要跟我……切磋……吹箫?”女子跳了起来,一阵毛骨悚然,难怪进来之后他也没什么动作,难道他是玻璃?
女子嘴唇哆嗦地道,“你也会吹箫?”“当然,,吹箫这技艺我也浸*了好几年,总算小有所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