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哈哈,这种地方还叫贵?看来你是没见过真正贵的地方了。不过你的这个面具倒是挺值钱的,多少钱买的?”

    “三……三百银鲁克。”提到面具,我的声音就难免有些不自然。

    “哈,把它卖给你的那个人肯定瞎了眼,这面具在黑市至少值七万银鲁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罗特的眼睛里突然透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嘿!小子,我看这应该是一套古代战甲中的面具。你好福气啊!三百银鲁克居然能搞到这种东西,如果能凑齐整套战甲的话,哈哈,那我们可就发大财了!”

    “……”

    “嗯,摘下来给我看看,说不定这面具上面有其他装备所在地的线索呢……”罗特伸手就想来摘我的面具。

    我赶忙飞快地起身躲开,低声叫了句:“这里不行啊!人太多了!!”

    “啊?!怎么了?”他奇怪地看著我:“难道你真是奇亚族的后裔吗?那个老头子怎么没提过啊!”

    “不是不是……我额头上有……有……”我说了一半,瞅了瞅四周正好奇地看向我们的侍者们,硬生生地把下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罗特眨了眨眼睛,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那个老家伙这次可够狠的,居然把你卖到那里去了。”

    我皱著眉问道:“他卖的?不是他,是别人,阿呆你认识吗?!”

    “阿呆?哼,你说的是那个成天不干正事儿,只知道白吃饭的傻子吗?嘿,他居然和那个老头子撺掇到一起去了?”罗特苦笑著摇摇头:“看来你比我还惨了点,当年我也只是被卖到矿山去当矿奴而已,虽然说随时都有被塌陷下来的岩层活埋的可能,但是至少不会每天都去shā • rén 或者被杀。闲暇的时候还能跟别的奴隶聊聊天,或者一起对著监工洗澡的浴池撒尿,哈哈哈……”

    周围数道不满的目光扫视了过来,罗特却依然满不在乎地继续大笑著,喝了口酒,冲著我举杯道:“这杯血腥玛丽虽说是后劲儿非常大的酒,不过对你我都算不了什么。来,乾了它,再尝尝别的酒。”

    我端起酒杯,呵呵傻笑著喝光了那杯血红色的酒,感觉著醇香甘爽的酒液似冰线一般滑进自己的肚腹,接著胃里便慢慢暖热了起来。

    “这么好喝的酒,为什么要起这样一个名字啊?”我好奇地问道。

    “嗯?血腥玛丽吗?”点完酒的罗特回过头来看著我:“呵呵,这个名字怎么了?”

    “呵呵……感觉好像不太适合这么柔和的酒啊……”

    “柔和?!”罗特睁大了眼睛看著我,突然笑了出来:“哈哈,你要是知道这杯鸡尾酒的名字来历,就不会这样想了。”

    “哦?这个名字的来历?快说快说。”

    罗特先是扭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接著坏笑著凑近身子低声说:“这种鸡尾酒是记载在古书上的,它的来历也略有提及。据说当年在一家酒吧里,一位非常漂亮的小伙子朝调酒师点了这杯酒,当时那个调酒师就很担心地问他:‘你一个人来的吗?像你这样的人喝这种酒会很危险的。’那个小伙子就感到很奇怪,心想自己只是喝杯酒而已,怎么会危险呢?于是不顾调酒师的劝阻,硬是要了这种鸡尾酒。当他喝完酒后,不久便醉倒在吧台上,人事不知。这时旁边的两个大汉看见他喝醉,就走上前来把他给驾走了。等第二天晚上,这个小伙子又来到了酒吧,还是要

    喝这种酒,调酒师就问他:‘你昨天晚上没事吧?’小伙子困惑地摇摇头说:‘昨天晚上?没事啊!只是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后面很痛,上厕所的时候还不住地流血呢……’”

    “嗯?后来呢?”看他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我忍不住追问道。

    “哈哈,后来就没有了啊!”

    “啊?就这样?后面很痛?哪个后面啊?”我好奇地问著。

    罗特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我,半晌后才摇头叹著气道:“天哪,你连同性恋这种事情都没有听说过吗?当然是……是……”他再次扭头看了看周围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就是这里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那个倒霉的家伙还真可怜呢!”

    罗特也得意地笑了起来,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笑话能让我笑出来而沾沾自喜。

    这时侍者送上来了刚调好的酒,罗特端起一杯递给我,自己拿起另一杯喝了一口后说:“你想没想过毕业后要干什么?”

    我微微一愣,想了一会儿才说:“嗯……大概是和别人一起开饭店吧……”

    “就这样?”罗特略带不满的咂咂嘴,顺便赞了句:“这酒不错,嘿嘿,你也喝啊!我可是很少请人喝酒的,以前带著手下的时候有禁酒令,只能自己偷偷喝。等引退后自己挣钱自己花,才知道挣钱多么不容易,更少请人喝酒了。尤其是那里的酒都非常的名贵,唉,根本请不起啊!”

    “哦?有多贵啊?”

    “我在那里只喝一种酒,是用北极的一种苔藓酿制出来的冰酒,就这么一小杯,大概三千多银鲁克吧!”

    “光当”一声,我连人带椅栽倒在了地上,引得周围的侍者们纷纷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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