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设局

    期间,张辛向王昶天询问九转灵芝的事,王昶天据实相告,说这九转灵芝在荣风大陆几十年未见了,此次大会,如出现的话,王家七月楼早就将其收购了。于是,四人各怀心思,只走了一半,便相互告辞了。

    在这十里长街,盛况空前的交易大会上,张辛与程雪发生的一切也只算是一幕插曲。插曲过后,人潮依旧,叫卖声依旧,只是张辛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是夜……

    风月楼香闺中,雨露躺在床上,手指轻轻勾着床上纱幔,有意无意的晃来晃去。脑中却一直想着一位男子,最后亲不自禁的笑出声来,说道:“有趣,我发现他越来越有意思了……”

    城东客栈,两人坐在客桌旁。唐姿靠在张辛怀里,两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灯火……

    城中最大客栈,运来驿馆中,小小抱着白日里买来的香枕,脸上洋溢着无限的满足,躺在床上睡着了。程雪来到房间楼台外,静静的看着天上繁星,思考着今天的那一幕,忽然脸上一阵苍白,失声喊出:“是他!!”

    岩城王家府邸,王昶天正躲在房间练功,呼得听到门外侍卫叫唤,说家主要见他。王昶天收拾收拾,快步走到王量书房,见大哥正立于一旁,一脸幸灾乐祸。

    “跪下!!!”王量一声怒吼。

    王昶天噗通一声跪下,可不知道父亲为何发怒。

    王量怒道:“今日易会,七月楼一干人等全都出动了,你却好,不帮着做点事也就罢了。陪着一个jì • nǚ 大摇大摆去易会闲逛!”

    王昶天回答到:“父亲,和雨露姑娘只是偶遇,我只是陪……”

    “住口!你还敢顶嘴?”

    “父亲,自上次教训孩儿,孩儿一直谨守本分,七月楼的事不曾有丝毫延误……”

    “好!你到说到七月楼的事,十日前的晚上,一个你所谓的朋友拿了两株七叶草来换七籽莲花,原本以为你那晚到算做了件人事。可第二天,七月楼却发现有株七叶草少了一片叶子!!!而且有人说,那晚你与那猪朋狗友去了妓院!”

    “这……父亲,这一切孩儿并不知道!”却发现王善洲在一旁冷笑。

    “还敢狡辩?死性不改,贱人生出来的贱货!善洲给我打!打得他交待为止!”

    王善洲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王昶天在地上喊疼求饶,他却越打越厉害。王量也不理睬,在座上继续骂道:“早知道这样,当年就不娶那贱货回来了,也不知这贱货生出来的东西到底哪点像我,或许根本就不是我的!贱货!贱货!”

    王昶天抱着头,听得父亲一口一个贱货,脑中不断的出现小时,母亲的音容笑貌。母亲是那么的美丽贤淑.天天被王量那些所谓明媒正娶的夫人欺负,也不曾当这他的面哭过。还有一年冬天,天气实在太冷,家中长夫人一再苛扣母子二人的炭火钱,房中阴冷无比,他感染了风寒,每晚母亲就这么贴身抱着他,轻轻的哼着歌谣,那歌谣犹如寒风中的一丝阳光,听起来那么的温暖……可母亲却在来年开春,突发伤寒,去世了……

    “贱人……贱货……贱人……贱货……”

    王昶天忽的伸出手,抓住正猛踢过来的脚,抬头对王量阴冷的说道:“父亲,母亲……她……她是这世间……最伟大的母亲……父亲……不……该如此诋毁她……”

    “反了!反了!贱人……贱货……这贱货果然在外有染,你果然不是我亲生!”

    “父亲,请不要骂了!”

    “善洲,不要留情面了,打死算了!”

    “桀桀……”王昶天额间绿芒似乎受到刺激,疯的似的光芒大涨,突然从额头伸出一双森然骨爪,当头朝着王量的天灵盖抓去。

    只见王量的天灵盖直接被抓飞,红白**流了一地……王量一直到死眼睛都没闭上……

    王善洲惊得一p股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说道:“你……你是……你是……谁?”

    “桀桀桀桀……桀桀……”忽的那骨爪收回,便成一个骷髅模样,幽幽的飞到王善洲眼前,只见那骷髅眼中绿芒一阵闪烁,王善洲便不省人事了。

    王善洲醒来,眼中全是绿芒,失了魂一般站起来。见王昶天站在他身前,跪下毕恭毕敬的说到:“主人!”

    “桀桀……”那骷髅一阵鬼笑,旋即那骷髅突然一皱眉,转头对着王昶天本人说道:“小子你忧虑什么?”

    “天妖祖,我杀了我父亲……”王昶天在内心说道。

    “蠢才!他虽为你父,可有一日将你看做是他儿子?你忘记刚才他是怎么侮辱你母亲的了?”

    “这……他毕竟是我父亲,还有,我今日弑父,该如何交代?”

    “老夫不杀你大哥便是留来善后的,你大哥的话,在你家中是绝对权威的,随便找个理由便是了。”

    这边王善洲答道:“主人,这厮本就身体不好,说是突发而亡便是了。有我在,没人敢怀疑主人。”

    王昶天此时面上虽无表情,但是内心依旧十分复杂,对天阴妖说到:“天妖祖,这今后该怎么办?”

    “真是蠢才中的蠢才,我天妖祖纵横三界,活了不知几亿年,竟找了你这个蠢才!你父亲死后,你便可扶持你大哥上位,王家一切便由你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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