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薄云天

    杨国栋的母亲伸手抓住了蒙松海的右手,哭丧着脸说道:“松海,你一定要救救国栋。”

    “孙阿姨,您别哭啊,哭解决不了问题。”蒙松海安慰道,“我能帮什么忙,您们就说吧。”

    杨国栋的母亲眨了几下眼睛,流出了几行泪水,哭着说道:“我和你杨叔叔见过国栋打伤的那个人,还有他的父母,他们说了,只要陪两万块钱,就不告国栋,如果他们告国栋的话,那国栋就要坐牢了……松海,你和国栋是朋友,你一定要救救他。”

    蒙松海没有犹豫,问道:“您们还差多少钱?”

    杨伯阳低声说道:“亲戚朋友都借过了,凑了一万四千多块钱,还差五千多块钱。”

    “六千,我借六千给您们。”蒙松海说道,“我二姐夫以前在公安局工作过,我请他帮忙处理一下国栋伤人的事情。”

    “松海,阿姨太谢谢你了。”孙阿姨含着泪花说道,脸上挤出了一些笑容,“你救了国栋,他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松海,谢谢你。”杨伯阳也道了一声谢。

    “叔叔,阿姨,您们就别客气了,我和国栋是好朋友,朋友有难,我就应该鼎力相助。”蒙松海转头望着蒙国强,问道,“二哥,二姐夫在家吗?”

    “应该在家。”蒙国强指了指一辆不远处的摩托车,“这是二姐夫的摩托车。”

    蒙松海说道:“杨叔叔,孙阿姨,那您们先去我家一趟,把国栋伤人的事情和我二姐夫详细说说,争取早日把解决此事。”

    上楼到了家门口,蒙松海敲响了老家的房门,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片刻后,姜伟国打开了房门。

    “二姐夫。”蒙松海微笑打招呼道。

    “小五子,回来啊。”姜伟国笑着张开双臂,抱住了蒙松海,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我想死你了。”

    “二姐夫,有事要和您说,您先松开。”蒙松海讪讪笑道。

    姜伟国松开拥抱,问道:“什么事啊?”

    “杨叔叔,孙阿姨,请进。”蒙松海请两位客人进屋后,关上房门,介绍道,“这是我同学的父母。我听他们说,我同学和别人打架,把对方打成了重伤,对方说只要陪一笔钱,就不告我同学……我觉得这事情你出面帮忙处理一下,更稳妥一些。”

    姜伟国望着杨伯阳问道:“你家孩子现在在哪几个拘留所?”

    “海//淀拘留所。”杨伯阳答道。

    “我有个熟人在那里工作。”姜伟国说道,“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你们孩子叫什么名字?”

    “杨国栋。”杨伯阳答道。

    姜伟国打了一个电话,聊了七八分钟,挂了电话后,聊到餐厅吃晚饭。

    这天晚上,杨国栋的父母留在这里吃晚饭。

    吃过晚饭,姜伟国开车载着杨国栋的父母,前往一趟海//淀拘留所,见到了杨国栋,并聊了很长时间。

    姜伟国出面帮忙,并不能马上让杨国栋离开拘留所,得到了姜伟国的承诺后,杨国栋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翌日,蒙国强和毛红梅的儿子蒙盛瑞满月,在太白楼举办了满月酒宴。

    参加酒宴后的第二天的傍晚,蒙松海开车载着杨国栋的父母来到海//淀拘留所门外,迎接杨国栋。

    见面后,杨国栋和蒙松海相视一笑,二人拥抱了一下。

    “松海,大恩不言谢,你对兄弟我的恩情,我记在心里。”杨国栋含着泪花笑道。

    “国栋,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送进监狱,这太不值得了。你看看爸妈,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情,老了很多。”蒙松海轻叹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好好孝敬你爸妈。”

    “我会的。”杨国栋diǎn头道,冲父母歉意地笑了笑,“爸,妈,对不起,我错了,让您们担心了。”

    “你这孩子,你还笑得出来?”母亲举起拳头在杨国栋的胸口打了几拳,“我打死你了。”

    杨国栋任由母亲打了几拳,他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舒服一diǎn。

    “好了,别打了。”杨伯阳苦笑着叹了口气,“松海说的对,吃一堑长一智,让国栋在拘留所吃diǎn苦,也挺好的。”

    母亲收起拳头,瞪了杨国栋一眼,心疼道:“你瘦了,今晚多吃diǎn。”

    二十多分钟后,蒙松海开车载着杨国栋和他的父母回到了家中,并留在了这里吃晚饭。

    杨国栋是家里的独丁,有两个姐姐,都已经嫁人了,这天,他两个姐姐都带着家人回娘家,并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杨国栋的家人本想让蒙松海多喝几杯酒了,但蒙松海推辞说要开车,不能喝酒,以果汁代酒和蒙国栋等人干了几杯。

    吃过晚饭后,蒙松海没有急着离开,陪着杨国栋一家人聊天。

    七diǎn半左右,蒙松海抬起手,看了看腕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蒙松海起身后,杨伯阳连忙站起来,说道:“松海,我送送你。”

    “杨叔叔,您就别客气了,让国栋一个人送就行了,您们都别客气了,坐吧。”蒙松海微笑道,“国栋,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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