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三哥,你怎么了?”身旁,萧云岩与萧宸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没事。”伸出已然有些僵硬的手,萧景月轻轻摆了摆,随即咬牙道,“父皇,此事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吧,儿臣府中还有些急事需要回去办理,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他不等皇上答应就径直起了身,朝着萧云岩和萧宸僵硬一笑,转身便朝着大门走去。

    疼,疼得他险些支撑不住。

    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比前几次都要厉害几分,他怕他再不走,就要倒在这御书房了。

    可是,他的疼痛只有桑千雪一人知道,也只有她才能叫他心安,他不想被别人看到他发病时候的模样,哪怕是极好的兄弟与父亲也不行。

    咬牙,他不顾及身后三人异样的目光,抬起有些麻木的脚大步离开书房。门外,守卫与太监宫女们见他一个人走出来,均是有些异讶,却不敢多问半句,全都慌忙的低下头行礼。

    哼也未哼一句,他却在腰间摸出了桑千雪给他的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下,随即朝着停着王府马车的宣阳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