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离去

    无奈,男子只得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是朕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母妃。”此时,萧意腾所说的每一句话依旧在他耳边回荡,想起多年往事,他那渐进陷下的眼窝已然浮起水雾,眼眶微红,“朕最对不起的便是你的母妃,朕也辜负这宫中所有的女子,更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缓缓低下头,萧景月不去接话,放在床边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紧,眼底划过一抹悲戚之色。

    “不知道宸儿现在怎样?朕想去看看姚贵妃。”

    倏地,那原本就不曾舒展的眉头又一次皱紧,萧景月抬眼,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容颜,一脸正色道,“姚贵妃不是儿臣杀的。”

    那日,若是她没有诡异自残,他恐怕也下不了手。

    轻轻点头,男子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朕知道,朕也从未怀疑过你。”稍稍移动了一下身子,他欲要掀开被子,手碰到枕头边缘,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迅速抽回了手,他随即皱眉推开枕头,看到的却是个玉白色瓷瓶,仅有他半只手掌大小的瓷瓶,上边写着一行娟秀小字――清晨服用,可暂缓病痛――

    嗷嗷,希望家中不要停电啊,不给力的供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