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章 饱受* 人质是他

    云飞扬坐在泥地上,五花大绑地被缚在一根支撑地牢房房顶的桩柱上。他记不得自己是如何被带到这来的,只记得,当“张飞胡”放出霹雳弹炸毁了他们方艄之时,他也被轰进了水里。再醒来,人已经被他们绑在了这阴冷、黑暗、潮湿、泥泞且霉臭难闻的地牢之中。

    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难辨黑夜白昼,仅有墙上高悬的一尺见方的铁栅栏通风口,是他和外界唯一能通气的所在。

    这些日子遭受的非人虐待,是他被关进这以后唯一的记忆。

    羞辱、毒打、绝粮、断水,甚至用尿强灌他,放蛇鼠咬他,这些戏码几乎轮着番的对他招呼个遍。

    当日这伙水匪劫船之时,有不少匪徒皆死于云飞扬手下,如今落入这帮贼寇手中,又岂能让他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