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号,倾垣

    权枭勾唇一笑,“哦?何物?”

    楼子裳也有些好奇,但看权枭那神色显然是知道的,不由有些不忿,面上虽不显,却是死死的盯着覃姗姗。

    覃姗姗缓缓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来,慢声道,“几封与北狄的……通信,臣妾不敢细看,匆匆而来,还请皇上与百官作证。”

    一沓黄色的纸被拿出来,权枭皱眉,蓦然轻笑一声道,“各位都看看吧,念与朕听即可,免得浪费时辰。”

    百官一喜,觉得新皇行事不羁,但对他们倒是信任,一个个拿过来,登时呆立当场,宛如木鸡!

    楼子裳一愣,戳戳权枭,权枭紧紧握住他的手,玩味一笑,“到底怎么回事儿?”

    数十位拿着信纸的官员登时跪倒一地,颤声道,“皇,皇上。”

    “怎么了?倒是说啊!”权枭不耐烦的冷喝,“结结巴巴作甚?!”

    “皇上,事,事关重dà,臣等不敢妄言!”

    “说!”权枭骤然起身,一身冷厉煞气扑面而来,厉声道,“朕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一字一句!念!”

    楼子裳眉头紧蹙,众位大臣战战兢兢,看来皇上是早就知道了……拿他们当靶子呢……只是,现在翻这个案子做什么?”

    “黄山,此乃康王与北狄通信……亲笔……”

    “还有肃王与西南王世子的……”

    “清楚记载了,如何冤枉质子覃垣一事……”

    “世子覃沐为了世子之位,陷害长兄……”

    众人坑坑巴巴,楼子裳不可置信的看着权枭,双拳收紧,喉头发紧,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权枭这是……为他翻案……

    “子裳,我怎能让你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权枭冷笑一声,转身眼中尽是宠溺,“覃沐就是死,也得先让你清清白白的才行。”

    “质子覃垣,是干干净净的。”权枭勾唇一笑,与他十指相扣,“不容任何人糟践。”

    楼子裳再也忍不住,蹲在身子,金銮殿上,伏在权枭膝头,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泪雨滂沱……

    “傻东西,莫哭。”高台之上,元德缓缓后退,权枭将楼子裳紧紧抱住,心中大疼,禁不住垂首,将那泪一一吻去,“傻东西……有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