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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吓得相机都要掉在地上了,两只腿直发抖估计让我跑都跑不动,就在我们吓得半死的时候我们听见了齐总的惨叫声,他很恐惧地一边大叫着‘开车!开车!’一边朝我们跑过来。然后我就拉起阿Yan狂跑到车子上打着火,齐总爬上车把门一关我就踩着油门没放一直到了人多的商业街才停下来。

    车子停下来之后我的心还在砰砰狂跳个不停,虽然我很害怕但是齐总明显比我们更加害怕,他浑身像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脸色都已经发青,双唇都是白的完全没有血色,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额头往下掉,我听见他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妈妈,饶了我吧,这种话。我和阿Yan用力地摇了他几下他才恍恍惚惚地慢慢清醒过来。”老杨说着还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看来当时真的是很恐怖。

    “你是说你们见到一个小女孩的幽灵在喊齐总爸爸?”夏寻非问。

    “我们当时没敢回头,但从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听起来,那个小鬼应该是在朝齐总喊,好像是……他死去的女儿。”阿Yan低声说。

    “齐总的女儿……是张副总说的那个几个月就死掉的小孩吧?”沈清一问,“为什么齐总对不起他死去的女儿和妻子?”

    阿Yan和老杨相视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齐总在他老婆死后没多久就再婚了,而且儿子也是

    足月就出世的,有人说齐总现在的太太是小三上位……估计前妻心有不甘吧?”

    “齐总自从那一晚之后就变得很容易受到惊吓,我们去敲门送个文件他也会被吓得跳起来,我有一次还听见他在电话里和他太太吵架,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之前无论在什么场合对他太太都是轻声细语,生怕大点声都会吓着他太太。”老杨摸着他的光头说。

    “后来齐总是怎么跳楼的呢?也是因为和太太吵架情绪太激动了吗?”沈清一问。

    “不,应该不是……那晚我们都没觉得他有什么异样……不,应该说他那一段时间实在太奇怪了,奇怪得我们都不觉得他的古怪行为有什么好奇怪的。”阿Yan说。

    “怎么个奇怪法?”沈清一又问。

    “就是……胆子变得非常小,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要把办公室的灯全都打开,再后来就变得一时情绪很激动一时很难过,有一晚我听见他在办公室里偷偷哭泣,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什么的。我们都觉得……”阿Yan说到一半不敢再往下说。

    “觉得什么?”沈清一追问。

    “觉得……那天晚上的小鬼跟着他回来了……”阿Yan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自从那一晚之后,我们的大楼每到半夜就开始轻轻摇晃,后来越晃越厉害,晃得杯子里的水都能洒出来。齐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符纸贴在办公室里,还在办公室里摆了香炉,可是张总说这样影响不好,就叫人把那些东西都撤走了。后来齐总就日渐憔悴,短短两个星期瘦了几十斤。”

    “摇晃?摇晃的频率高吗?是有节奏的还是无规律的?”

    “呃……这个还真的没注意……”阿Yan想了一下说。

    “齐总跳楼的那天大楼也晃了!我们还在说是不是因为那些脏东西所以大楼才晃的。”老杨忽然说,“大楼正在晃着,齐总就走到了我们面前的走廊上,他那天精神很差,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应该是很久都没好好睡觉了,然后他好像听到有人叫他一样,表情很轻松地一个人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丝毫没有犹豫就跳了下去,一句话都没留下。大家都传是他死去的女儿把他带走了。”

    “能想想齐总跳楼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说漏什么细节吗?这期间你们办公室有没有什么与从前不同的地方?或者是你觉得奇怪的地方?”夏寻非问。

    “细节……细节……”老杨摸着光秃秃的下巴回想着,“有!那天齐总把窗户打开的时候我闻到了烧纸的味,就是清明节拜祭先人那种烧纸的味!”

    “你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就那么一瞬间闻到了那股味道。”阿Yan惊声大叫。

    “烧纸?你们这附近经常有人烧纸吗?”沈清一问。

    “没有啊,之前从来没有过,现在想起来还挺可怕的。”老杨说。

    沈清一和夏寻非又问了一会儿,但也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资料,于是安慰了阿Yan和老杨几句,再三地宣传了一下科学的唯物主义精神观,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见到张凝香陪着光叔回来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人老了就是没记性,到处转圈就是找不到你们呢。”光叔笑着说,“幸好遇到了张总啊。”

    “别这么说,我也是在楼下刚好见到墨警官而已。”张凝香笑了笑。

    “光叔,没事吧?”沈清一警惕地问。

    “没事,没事,你们怎样啊?该补的都补完了吗?”光叔笑眯眯地问。

    “嗯,七七八八了,如果有什么遗漏就再说吧。”夏寻非说。

    “那我送几位出去吧?”张凝香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易周刊的大楼出来以后,张凝香还送了一小段距离,沈清一好不容易才把她给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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