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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列宁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当然,让我确定的是她的戒指,家族戒指。”

    安娜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说这话的是卡列宁,而是别的人的话,她一定会觉得这番解释,就像是在阐明为何你看不到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具有淡淡地讽刺意味儿。

    “她能帮到你什么?”

    卡列宁放下公文,半响才淡淡地说:“也许不是马上就能瞧见的。”说完他又埋头看自己的公文去了。

    安娜这才发现有些怪怪的。

    “亚历克塞,我似乎觉得你在生我的气。”

    “只是错觉,没有任何事情会让我产生这种不理智的情绪。”卡列宁平静地说,并且翻动了一页公文。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把它们看完。”

    那意思用常人的话语翻译就是“我正在做事请你安静”,更简单的版翻译就是“闭嘴”。

    安娜抿了抿嘴唇,然后拿了一本书自己看了一会儿。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列车到了莫斯科车站。

    早上的时候,安娜观察到卡列宁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如惯常一般看了会儿书,然后纠正了一些谢廖沙的礼仪问题,还跟安娜谈论了几句关于书里的观点,一切正常得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梦。

    安娜晃晃脑袋,决定不再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事情。

    “等会儿谁会来接你们这幸福的一家呢?”渥伦斯基伯爵夫人问道。

    “安娜的兄长会过来的,您呢,夫人?”卡列宁问道,谦逊而有礼。

    “我的亚历克塞会来的。”渥伦斯基伯爵夫人笑呵呵地说道,“说来多奇妙呀,我的儿子也叫做亚历克塞,而您这位亚历克塞昨天还帮助了我。若是不着急,我真想为你们介绍。您是如此正直而亲切,我的儿子又是那么的孝顺,他一定会惊讶的,也许你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卡列宁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虚伪的假笑:“关于惊讶这个部分我认为是的。”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