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枫叶一片红
颤颤巍巍将左手伸进盖在身上的被子中,颤抖顺着皮肤前行,试探着伸出手掌,竟在皮肤表面出现一个突兀的凹陷,仿佛被野兽硬生生啃咬下一大口般,这个凹陷周围尽数被纱布所覆盖,一天天试探的抚摸以确定伤口的恢复程度到什么地步。
收回手掌,身体全无一丝力气,但却依然攥起拳头咬牙无力宣泄这一切,闭目重重得叹息一声。时隔不过半月,创口以恢复近半,这远不是正常人可以拥有的恢复能力,这多要归功于喋血灵猿,一整具成年灵猿尸体,尽数被小白喰下,其本身所拥有的极端恢复能力也随着消化与吸收被小白占有一丝。但不过仅仅这一丝的极端恢复能力就使得小白落到今朝这般悲惨地步。
以无多余气力去保持眉角的皱起,索性随他去吧,垂下眼皮仅露一丝缝隙,双瞳黯淡无光,已然一副伤患模样,至于如何弄成这般?数月前……
被二师兄称得一声大师兄的人,一定绝对就是大师兄,这点毋庸置疑。
也许小白这般问东青会换来一记耳刮带一句:用你说。所以小白不会愚蠢到明知故犯,从而选择沉默。
秋风萧瑟,渐凉,单薄如小白已然承受不了呼拽的凉风,紧了紧身着的长衫,抬眼却见东青满面沉思不予理会自己,拍了拍膝间小黑猫,眼神间的交流便让其知道该如何去做,纵身一跃,甩着两条尾巴颠到东青身旁,几步蹿跳便登上其肩膀,却不料东青太过专注乃至于现在还未回神,小黑猫伏在其肩膀,用额前胡须去撩痒耳朵,感到耳朵的不适,便抬左手去搔,见机一口咬下,痛的东青怪叫一声,挥舞着手臂,试图将咬死不放松的死猫甩开。
无果,抬眼妥协地看向小白,小白斜视瞄了一眼轮椅后面扶手,见东青连忙点头后,轻拍手两下,并不清脆反之低沉,但却让小黑猫松了嘴,凯旋归来般扭着小翘臀一步步跳回小白膝间。看了看左手上的贯穿牙印,有些后悔为何当抬起的不是右手。推着小白回屋内,闭目,遮耳,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