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掌灯盼吾还

    小白抬头看了看东青,展颜一笑,笑容竟如此真诚,面具此时以悄然滑落。

    生死,莫逆,肺腑,患难。可歌可叹。自认为没经历过大沧桑,也没有可以说出去博伊人展颜的小故事,至于各类书籍史册记载那些“一世人,两兄弟”小白由衷的期盼,但不知是撰写人的笔锋稀松不能领悟其要害,还是天生对此鄙夷,这类可谓惊天动地的兄弟透露出一股虚假与浮夸,再者无非不过就是同窗、同袍、君子之交。

    却淡如水。

    什么苍天在上,叩首结义即兄弟,不分你我,恨不得双手奉出内子以表对兄弟的忠贞不二之情。小白一直对此嗤之以鼻。当然其中原因多少有点葡萄酸,也是因为小白没有一个兄弟,一个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而头顶树干上酣睡的东青,是小白人生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该珍惜。

    膝间小黑猫感觉到小白那双挠痒很舒服的手停止了动作,抬头瞪着一双金绿猫儿眼,刚张开嘴想喵一声示意其回神,但不等出声就被一只手指挡住嘴前,小白温和的看着小黑猫,微笑摇头,手中动作继续。不要闹,不打扰,我朋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