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理论
沈月榕感觉自己有些chā不上嘴,怕萧宸把自己小看了,好歹自己也是东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毕业的硕士高材生,在萧宸这样可以理论联系实际的高级领导面前,虽然肯定说不上多少话,但也不能完全不说话吧?只是这方面她还真不是很在行,搜肠刮肚想了想,才问道:“最近对国企的争论,就是郎顾之争,你是怎么看的?我感觉郎先生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呢。”
萧宸呵呵一笑,略微思索了一下,可能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国有企业争论,其实以我的身份来说,真的不该多说,现在我也就是sī底下跟你说一下我个人的看法——不代表政务院、发改委等机构的意见。”
沈月榕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记者,你还怕我把你的话泄lù出去呀?”
萧宸这才一笑,道:“按照最近的争论而言,我支持郎先生一下,当然我个人对郎先生既没有所谓的好感,也谈不上恶感。实际上郎先生代表了美国的中左思cháo,不过在华夏经济学家反而不知道。新自由主义在美国也是右派,他们控制华夏经济学比较危险。如刚才我提到的那位张先生的东西受到国内传媒吹捧,一小撮传媒大款把他评为改革风云人物,这是有人cào纵的。在许多方面特别是经济学,舆论实际被极右翼的新自由主义cào纵。”
说到这里,萧宸感觉自己扯远了一点,止住话题,想了想,继续说:“这次,新自由主义想借我们中央**前后,中央最高领导交接的机会,策动地方政fǔ和金融骗子,联手吃掉国有企业,本质问题是这个问题。产权理论我也知道,国有企业效率大部分确实低,他们说的国有企业所有的máo病即使我都承认,但现在还就是不能分。先在这放着,但是不能给你。经济学家说了,效率第一。现在要改成公平第一。我们这个社会,第一是有道理的,是针对计划经济,针对平均主义,现在已经大大超过了底线,应该提公平。还有就是基本原则有问题,不是执行的问题。这又涉及我们国家的基本合法性,是不是说效率高的人就可以剥夺效率低的人的财产?他的意思就是,你国有企业效率低,就送给经理算了。那位张先生被捧为企业界代表人物,有吐痰论:要把国有企业变成自己的,就得先把他搞垮,因为他搞得好也不会送给你。好像吃饭,一桌好饭你一个人想吃,怎么办,往里面吐一口吐沫,大家不能吃了,只有你自己还可以吃。”
沈月榕有点恶心地皱了皱眉头:“这个比喻……好恶心。”
萧宸哈哈一笑,也就照顾沈月榕的感觉,把话题转开,说:“这个问题我在委里跟几位同志也讨论过,当时我就说了:各位学中央精神这么多,是不是也注意一下真正控制我们社会的是些什么思想?真正影响思想的就是这类话,信不信这是一个实际判断。国有企业要再不整顿,肯定比民营企业还惨,最想**的就是国有企业经理层,这些年看到**有好处,不**反而不行。一部分人就是能搞好也成心把他搞坏,我们没法判断国有企业能不能搞好。就是说你要变产权,把国有股份送给他。
这件事能干吗?我告诉你,我是九十年代中期下放到地方上工作的,实际上九十年代初期已经把乡镇企业的产权给了那些经营者了。经营者一定要送一部分给基层的政权,本身乡镇企业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原来什么都没有,改革开放之后和地方官员有关系的能人,官员能人一体化,发展起来的乡镇企业。要明晰产权,干脆就送给他们,经营者又送给一部分利益给地方官员。实际上是他们帮着搞起来的,这也是真的,天下是人家打的嘛,所以最后就给他了嘛,也就给了,不能再追溯了。那咋办啊,是不公平,但是钱有钱的来处。
国有企业就不行。国有企业是用革命打出来的,怎么能分呢。集体企业或许可以分,这跟效益问题无关,是涉及国家的基本合法性。
国有企业经理,打个比方,比如你们派我到宝钢去做了一把手,我带了几个学生,我们去一百个,我们一去就把宝钢给分了,一亿资产,本来tǐng好,我们说不行,国有企业改制,来个内部人控制,成心把宝钢给搞坏了,然后说制度不好,把几亿股份就分了。分完以后我一定给大家偷着送一份,我敢不送吗!我们几个一下变成亿万财产,你们这儿还是一个月一两千块钱?这天下也不是我们打的,这宝钢也不是我们建的,人家还有老厂长,还有老技术员,现在就分给我们几个人了,且不说老百姓能不能答应,当官的能高兴吗?假设我们是冶金部,部里干部就没人干活,都说我们下去当厂长。国有企业送,我估计会造成按权力系统在瓜分,经营者会把公有资产送部分给背后支持他权力层。
我在吴城工作的时候就琢磨过,在苏南的乡镇企业是可以这么做的,在国有企业绝不可以这么做。但地方的中小国有企业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我的个人意见是把它纳入反**框架,追溯到1995,本厂工人都可以告。要普遍清查,侵吞得过份的让他退出来一部分,也不一定要判他的刑,改制中有不公平,我们把它纠正过来。现在经营中的国有企业资产还有十几万亿,非经营性资产还有很多呢!还有荒山,荒地,森林。还有传媒和文化产业是一大块,事业单位,关键在地皮和无形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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