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变

    岳小莲扬起白腻如雪的脖子,一条细细的项链从领口里掉了出来,闪亮地挂在下巴上,随着萧宸的步步推进,她用手捂住了自已的嘴,生怕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萧宸艰难而战栗地推至最深,把她的粉股从桌缘顶到了桌心,说起来,岳小莲承门g的雨lù的确不算多,身下依然极紧。

    那滋味就像在一条细细的鱼肠里穿梭,又滑又窄,令萧宸想起古书里对女人身上所谓名器的命名,不由对古人的比喻佩服得五体投地。别墅客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嗡嗡的空调声和岳小莲那拚命死忍的低哼声。

    经过辛勤地开恳,岳小莲再一次让萧宸感觉到了无边乐趣,姣美的huā底泛滥成灾,滑腻如油的汾泌物大大减轻了窄紧的影响。在这种环境下偷欢,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刺jī,萧宸yù如火炽,把岳小莲的两条美tuǐ高高地架在肩上,一下下凶狠勇猛地攻伐,既担心她会忍不住发出声音惊动外面的人,又渴望将她nòng得叫起来。

    岳小莲也十分动情,俏脸红得像要喷出火来,娇躯似地不住扭动,嘴儿死命咬着自已的手肚子,也许因为心里紧张,底下显得更加窄紧。岳小莲两只yù兔形状极美,不但有细腻如缎的肤质,更能峰峦般地娇tǐng着,随着萧宸的冲势撩人地摇晃着,有些yín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萧宸历来持久力惊人,但面对这样的岳小莲,却竟然很快就有控制不住的感觉,为了缓和一下,又把岳小莲整个翻转过去,从后斜斜地上下挑刺。岳小莲趴在沙发上,身子被萧宸越顶越高,两只穿著黑sè高跟凉鞋的tuǐ丫踮了起来,水蓝sè的裙子高高地撩在蛮腰上,lù出两瓣粉团似的雪tún,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角度妖娆地翘着。

    萧宸的每一次深入,岳小莲身子都会娇娇地颤抖一下,mì汁经过了反复搅拌,此刻已变得如胶质一般黏腻,狼籍不堪地在他们下边东粘一块西涂一片。岳小莲忽然反手来推萧宸,一副不能承受似的娇怯模样,雪白的腰肌奇特地收束绷紧,中间现出一条深深地沟子。

    萧宸没见过岳小莲这种情形,忙暂时停止如cháo的攻势,伏在她耳畔低问:“怎么了?”

    谁知她推萧宸的手又变成拉扯,yù仙yù死地从喉底挤出一句听不清楚的话。

    萧宸不明所以,只有依她示意行事,重新奋力。

    岳小莲连连扯拽,惹得萧宸难以自制,大起大落地挑耸。

    倏听她忘形地尖叫一声,浑身打摆子似的直抖,眼儿也翻白了,嘴角还有口水流出,萧宸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吓人的高cháo模样。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岳小莲由极端的绷紧状态倏地变成极端酥软状态,萧宸后来才知道岳小莲美透的时候会有一点儿失禁。

    萧宸兴奋无比,对男人来说,女人的高cháo就是一种最**的奖赏。

    岳小莲的每一寸似乎都变得无比敏感,被萧宸ěn到哪里,哪里就会浮起一片jī皮疙瘩,在雪白的身子上刺jī着男人的每一条交感神经。

    想着盼望了许久的爱郎正在跟自己融为一体,岳小莲顿觉忍无可忍,一轮疾如暴风骤雨地迎合,把自已送上了至美的巅峰,爆发剎那,萧宸也低头抓着她那一双穿著黑sè高跟凉鞋的白脚儿,倾尽全身之力往前突去。

    岳小莲似乎叫了一下,记得她被萧宸推得向前滑移了半个身位,桌上数样杂物一齐挤落坠地,其中有一只该死的玻璃烟灰缸,在宁静的客厅里发出惊心动魄的碎裂声。

    萧宸知道有些不妙,保姆房可就在主楼旁边呢,但那一刻无可遏止,他依旧死死按住岳小莲痛快淋漓地喷shè……

    “萧总,有事吗?”

    忽听一声询问,萧宸和岳小莲一齐抬头,看见客厅的大门倒还关着,但传音器里却传来一个女声。

    “没事。”萧宸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这保姆为何称呼他萧总,但想来余致远并没跟她说仔细,可能只说了一下姓,保姆误以为也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总了吧。

    虽然没被人当场“抓jiān”,但岳小莲却是羞得无地自容,一只粉拳无力地反到身后捶萧宸:“都是你,都是你,sè死了。”

    她在身下一扭动,萧宸的快感蜂拥而至,低沉着闷声哼哼的道:“老婆,夹紧我。”

    依仍按住她注shè不休。也许是这句撩心的话焚烧掉了岳小莲的羞涩,她微微抖了一下,娇躯凝住紧紧地夹着萧宸,柔柔地颤哼:“老公,真的好美……”

    她这话有点词不达意,但却有一种令人神魂俱销的效果。

    ……荒唐之后,两人上楼冲了个凉,期间萧宸自然再展雄风,在岳小莲的娇躯上逞足了威风,晚上也没放过,直nòng得岳小莲第二天都没精神去送他回江东了——

    萧宸回到吴城,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接到游靖的电话。

    “王昆和我的事情定下来了。”游靖直奔主题,一句多话都没讲。

    萧宸面sè一紧:“情况怎样?”

    “王昆调任祥林省委书记,我去潇南代省长。”游靖说这番话的时候,似乎并无多少喜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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