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加身

    “你先把凌左使放了,她本就不是你们任毒教的,她属于仞鼎派。而且任毒教风险已经过去了,是时候让她走了。”

    “仞鼎掌门都不曾认她,放了她,又有何处可归?”

    “我和凌雨聪打算,你若是放了左使,我们三人便前去仞鼎派,找凌达欢这老儿要个说法。”

    “这么说来,凌家兄妹确是仞鼎派无疑?”

    “当然!要我看,凌达欢定是中了什么迷惑,可他如此一代宗师,不知是如何失忆。”

    “要是这么讲,仞鼎弟子也被**了。这可是耐人寻味了!”五行狐道。

    “正是如此。任毒教现在人已走光,只留悟儿照顾掌门便可,谅不会再有门派来生事。”

    “不,若此事当真,我在有生之年还要帮你们,我要与你们同去。”

    “哼,你这老头,别装能了!到时候你死在半路上,没人给你收尸!”

    凌雨聪实在听不下去,便道:“婆婆,你讲话忒也难听。五行狐掌门本就重病在身,你还如此咒骂他,他哪里得罪了你!”

    “他是没得罪我,可他却不知任潇盈受了多少苦!我心里,也是十分心疼这盈儿呢!”

    婆婆正色道:“算了,不聊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去仞鼎派要紧。若是去晚了,凌达欢又失忆,仞鼎派说不定有劫难。”

    凌雨聪忙道:“对,我们赶紧走吧。”

    “我是决意要去的了。我活不长了,若是任毒教不保,我也必去助一助仞鼎派,不能也让他们衰败了。你们别拦着我。”

    凌雨聪叹道:“若是如此,就留管家在此守教,我先去找妹妹。不可耽搁,我们即刻出发。”

    凌雨聪快步出了木屋,走到了大殿上。两兄妹一见面,均是十分欣喜。

    “妹妹,在这许久,可没受什么苦吧。”

    “倒是不曾受苦,只是几次大战,险送了性命嘞。”

    凌雨聪道:“妹妹果真勇敢,做得这左使,实是干了一件有勇有谋的大事。”

    凌雪凝叹道:“唉,只可惜爹爹不曾认我们,我们终是属于仞鼎派的,这左使地位虽高,却总不是个味。”

    “对了,那天你被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带走,这是如何?”

    凌雨聪道:“嗨,你听我讲,本是如此如此这般…….”

    凌雨聪简略说了说,凌雪凝聪明,便心领神会了。

    凌雨聪又道:“当下赶到仞鼎派是最关键的事情,我们走吧。”

    凌雪凝即刻答应,便赶到小木屋,召唤两人出发。

    四人一行,正要离开花园,却见管家从十五层密室进来,手中端着茶杯。

    管家奇道:“掌门人怎的要出门?”

    五行狐道:“你倒是来的正好。”当下跟管家说了整件事情,顺便介绍了老婆婆的来历。

    悟儿爽快道:“放心吧,掌门人,我会保证教内无事的。”

    说罢跟四人道别。

    突然,悟儿跟老婆婆眼神相接。老婆婆慌忙躲开了,快步走出了大殿。三人紧随其后,走出了内室。

    悟儿低声道了一句:“奇怪得紧。”说罢,端着茶杯走进了小木屋。

    第二节:惊天秘闻

    却说众人踏上前往仞鼎之路,走了有十天半个月不题。可这任毒五弟子走得比众人较早,五行狐他们走了三分之二的路,五人便已然进入仞鼎派的地界。更何况五人一路赏景、对词,欢欢喜喜却也不觉得路途遥远,反倒意味十足。仞鼎山果真是名不虚传,离着主峰几十里,景色已然不凡。看那路边野花,何等的风姿犹存,何等的沁人心脾!更别说那潺潺流水,还有那激流白条瀑布了。五人只觉心旷神怡,更是想停下高歌一首,如此敢比天庭的美景!

    五弟子自幼生在任毒教,极少涉足他乡,见到如此美景,自是有些留恋不舍。只是五人重任在肩,况且又是本教生死未卜的时刻,哪敢有些许停留?如此加快脚力,又走了有半天,便到达了仞鼎山脚下了。

    素闻这仞鼎山,山高峰陡,直入云霄,果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周围的山峰众星拱月,只那一座山峰,高耸万仞,像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播蓝天里去,险绝异常。这比之任毒教的阴森鬼魅,却又是一番风景了。

    五弟子不曾见到如此高耸的山峰,心中便有些发憷,四个男弟子犹豫不决,不知是直登山峰,还是另辟蹊径。四人正在议论纷纷,却听见那五妹厉声道:“如此这般犹豫,何时才拜访到掌门人?要我看,我们一鼓作气,快步上山却又如何了!快,我们快些行吧!”众人都瞧向五妹。

    只见这五妹,天生一张俊俏脸蛋,跟其他四位师哥的气质全然不同。看她穿着,头上戴一个八宝垂珠的花翠簪,身上穿一件红闪黄的纻丝袄,上套着一件官绿缎子棋盘领的披风;腰间系一条大红花绢裙,脚下踏一双虾膜头浅红纻丝鞋,腿上系两只绡金膝裤儿。看来,果真是在打扮上下了一番功夫。

    大哥沉稳说道:“如此这般,我们修行也都不浅了,虽是未曾登过峰,但我想稍运内力,应该不是难事。”

    “就是,我们听小妹的,快些上山吧!”二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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