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仞鼎
玉罗刹知道姐姐喜欢凌雨聪,说道:“姐姐,我会的。”
凌雨聪却全然不知,问道:“练霓裳,孟潇颖难不成真学到了招魂眼?这怎么会?”
练霓裳笑道:“说来惭愧,黑纱洞里一直一直有散魂鞭和和《招魂魔功》,连师父太公湖仙也也不知道,我还是偶然发现,只觉得威力威力无穷,便练了散魂鞭。可是我野心太大,也想练《招魂魔功》,却误入歧途,走火入魔,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过也幸好我武功高强,没继续受伤,但是却已经变成了这样,回不回不去了。”
“此话又怎讲?“凌雨聪道。他想,那次在客栈密室见练霓裳,果然是像嫁衣鬼一样,原来是这个原因。又想毒煞求败一代神人,流传下来的武功除了《天阳传》,可真是害人不浅。又想这学了武功也是为了shā • rén 的,还不如不学。
练霓裳忸怩道:”《招魂魔功》只有男子才能练,女子练了定是物极必反。而且而且“她的脸更红了。”而且怎样?“玉罗刹疑惑不解。”这上面写着'欲练魔功,须先自宫',料想这毒煞求败,,,,也是,,,,,这等了。”
凌雨聪大疑:“孟潇颖是女子,怎的练成了这等神功?”
“你们有所不知,孟潇颖原名孟子元,本是男子,只是由于黑纱洞派向来不收男弟子,但我…又十分相中…….他,我才让他男扮女装,他也是生生来长得眉清目秀,稍经打扮,丝毫看不出来是个男子。我就这样瞒过了玉罗刹。其实他即使不打扮,你不细看,也会把他当成女子。这一点,凌…雨聪,你可是可是不如他了。说着向凌雨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孟潇颖向来嗓子挺粗,大家也都习惯了,今天却突然变得那么有女人味,料想是自宫的结果了。
练霓裳声音越来越小,饶是凌雨聪内功高,也只能听清楚一部分:“毒煞求败所有武功中,以…《招魂魔功》威力最大,若是能学到招魂眼,内功、外功、轻功都有…极大的提高。我相信,谁见了…谁也眼红。”
练霓裳说话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凌凌雨聪,我喜欢你好久了,今天我把为你练得剑法使出来了,不枉我我练霓裳走这人生一遭。”说完,已然咽了气。
凌雨聪顿时明白了练霓裳之前做的种种谬事的原因,他心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只觉练霓裳甚是用心良苦,可是恶习不改,却怎样也不是个正人君子。只道她是个多情杀手。
凌玉两人都沉默了,只有小辉伏在练霓裳尸体上大哭了一阵子,才把她和孟潇颖埋了。一行人均想,这师徒一场,最后居然互相残杀,又死在了一起。众人不禁暗自感叹命运。
蟹金灵和孟潇颖不相识,所以孟潇颖也没下狠手,受伤不如玉罗刹厉害,涂了点金创药,又服下了仞鼎派的疗伤妙药三通鱼籽丹,又多次运气调理,过不多时就已恢复了大半。凌雨聪用天阳真功助玉罗刹恢复,不多时也已精神大振。凌雨聪经过一场恶战,内力消耗甚多,又为玉罗刹疗伤,也是气息不匀。经过调理,效果甚微。凌雨聪不禁想,这天阳真功终究是正不胜邪,敌不过万恶的招魂眼。想到孟潇颖怨恨恶毒的眼神,又想起练霓裳的惊天真相,不禁打了个寒战。玉罗刹将散魂鞭一折两半,扔下了山谷,道:“这种害人的武器,趁早扔了为好。”凌雨聪适才多次死里逃生,也是感叹自己的一辈子。从小受到优待,没想到长大了竟如此不顺。当下四人骑上孟潇颖的红马,缓缓向着街市前去。
过不多时,众人到了街上买了一顶轿子,让凌雨聪躺在里面疗伤,当下一行人赶往仞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