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回 人事昨非8

    “反正,我只喜欢你,我可以不在乎那些事情。”他竭力温存的笑容下面,一股激流在狼奔豸突,异常狰狞,“真的,我才不在乎呢!”

    我叹了一声,闭上了眼,“三哥,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他颓然放下手,再不闻一言,转身冲出了关雎宫。

    我心下悲凉,颤抖着给自己倒了杯茶,仰面吞下茶水。温热的茶水入喉的一瞬间,那样苦那样涩,仿佛流毒无穷的伤怀直逼到心里,一时间,不觉泪光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