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

    她的神色黯淡,未曾注意到,窦妙琴也对她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谁也没说什么,窦妙净便回了自己的厢房。

    铺陈上颜色雅致的云浅,芍月在一旁磨墨。

    窦妙净手指头里夹着一管羊紫兼毫,时不时挠几下头皮。

    墨香氤氲烛火间,浸润着夏夜的蝉鸣与微风声。

    银屏帮她打扇,偶尔伸手拿自己的簪子挑拨灯芯,生怕光线太暗伤了窦妙净的眼睛。

    而窦妙净,才写了几行字,就写不下去了。

    ※今日更新,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