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的女人最可怕

    安然看了一眼玫瑰,很显然的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秦沫说的那么简单。

    老太太和安然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既然小沫沫不想要解释,索性也就不问。

    玫瑰只是觉得憋屈,难道说豪门儿媳妇就是要像小沫沫这样憋屈吗,人家叶蔷不也是一样吗,为什人家就能够平平安安顺顺lì利,男朋友喜欢,婆婆满意,小沫沫就要这样的委屈自己。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那么你就扶着奶奶进去休息吧。”

    “好的。”

    看着小沫沫和老太太进屋,安然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玫瑰,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脑子里面应该还有一套剧本,这个故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对不对。”

    玫瑰愣了一下:“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R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