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第461章 现实

    虽然程航认可古欣宁的想法，可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毕竟费尽心力找来的东西，现在却对古欣宁没有什么用处。

    “aza不是我想针对的公司，我也不想帮立顺。”古欣宁很抱歉地道，“你给我的这些证据虽然我现在不用，但以后会派上用场的。”

    “有用就行。”程航意志阑珊的说。

    “不管怎么说，我很感谢你这么帮忙，国外的事我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才能得到这些呢。”古欣宁忙道，“我得谢谢你才行。”

    “那打算怎么谢我？”程航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才高兴一些。

    古欣宁一时间哑口无言，犹豫了半天才说：“我还没有想好，所以才没给你打电话。谁知道你先打来了，我得想想。”

    程航失笑，说道：“那我等你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