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主会救你么?
但当初即便想以粗鲁的方式强行上去,却被这里的人,以更加粗鲁的风格给扔了出去。
即便当初被扔出去的是他一个小弟,此事仍让他铭记在心。
想不到,今天被一个小小的主教,不过威胁了几句,就放他们上去了。
在整个奥格雷的上流圈中,拥有迪斯卡纳的钻石会员,绝对是一件足以炫耀的事情。
据说,此地的钻石会员,连大多数人口中的最顶层座位都占不满,可见其稀少,及难得。
而如今,他居然能够一睹这真正的最顶层的风貌。
他不得不庆幸,这次被希莱丽呼唤来是值得的,此时他看向弗雷格的目光,俨然带着火热。
萨姆斯维奇尚且如此,其他被希莱丽唤来的几人,更不用说。
一个个目光落向弗雷格时,无不带着奇异,神奇,希莱丽趁机更是抱紧了弗雷格的手臂,似乎在说,这是我希莱丽的男人。
在众人的拥簇下,弗雷格很是享受不经意落在他身上的艳羡目光,这让他更加坚定,将希莱丽追到手的念头。
因为只有那样,他期盼的荣光才会愈发光耀璀璨。
与弗雷格自认为迷人的笑不同,守在楼梯处的李云生,眼底藏着深深的冷漠。
虽然他也在笑。
弗雷格还沉浸在众人尊崇的目光中,转眼却已来到一扇挂着红木‘尊’字牌的房门前,门是简易的木头门。
“进来吧。”
众人刚到达这里,每个人眼中无不透着明亮的光,突然,从里面传来招唤声。
打这顶层主意的人,无不被扔出去的事,弗雷格也曾听闻。
但今天他可不是一个人在此,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弗雷格底气愈发充足。
“不过是群外国人,他们一定得知宗主教大人在此用餐。”如此猜测着李云生放他上来的原因,弗雷格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这是进来后所有人的第一感觉。
然而令他们疑惑的是,为何大部分东西都由红木头制成,不过,白羽他们并未给这些人过多疑惑的机会。
“说吧,有什么事。”其他人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或吃饭,或喝酒,或目光仍在医书上探寻着什么,酒洒了都不知。
只有白羽凝视着端起的酒水,一副若有所思的说道。
弗雷格些微倨傲的看着开口之人,“你既然已知道我们的身份,便请你们下去吧。”
八卫还在和盘中餐食做着斗争的人,突然停下,就连元书农也放下了酒杯,合上医书,目光透过镜片,迎向带着敌意的弗雷格等人。
“你说什么?”说话的是唐苦。
难道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罪过么,弗雷格有些疑惑,“你们的行为,已亵渎了宗主教大人的威严,所以,请你们下去。”
见几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弗雷格又接着道,“当然,你们可以在下面的钻石套房就餐。”
“如果不下去呢,你会怎样?”白羽依旧没有回身,说着,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弗雷格面带笑意,“主是仁慈的,它会宽恕一切无知者的愚昧。”弗雷格一步上前,就要对白羽他们动手。
突然,一股如同山峰倒下的轰然气势,落在弗雷格欲前行的身上,令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恐惧不已。
“我若要杀你,仁慈的主会救你么?”白羽自行倒了杯酒,兀自说道。
一看弗雷格的架势,唐苦等人知道白羽出手了,几人见状,便继续各自的吃饭大事。
倒是两个女人,似乎已经吃好,云可可一副好奇的看着弗雷格等人,李丽却是出神的看着白羽。
“你敢么,宗主教大人就在楼下。希莱丽,快去告诉伯父,就说这里有人亵渎神的圣名。”弗雷格额上已沁出汗水,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呼唤希莱丽。
好像挺希望看到自己父亲出手似的,希莱丽闻言,立刻兴奋的就要下楼。
白羽似想到什么,刚才众人还在说,在西方,想要普及《民意决》难比登天。
如此倒不失为一个机会。
希莱丽后脚眼看要出房门,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悬浮起,朝白羽低飞而去,“哦,我竟然在飞,快看我,萨姆斯维奇……”
许是相信自己的父亲,许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奇妙的感受,一身混混装扮的希莱丽竟没有害怕。
弗雷格脑门顿时落下三道黑线。
“萨姆斯维奇,快去告诉宗主教大人,不然,我们今天都要完蛋。”弗雷格有些夸大的大声嚷道。
这次白羽并没阻拦,有这一个宗主教的女儿在手,已经足够。
萨姆斯维奇也顾不得看这最顶层的奇异了,出了房门,急忙朝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