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原谅!
“那些人可有为难你们?”
既是有几拨人在寻她,想必他们的目的应是不一致的,难保这里边没有暗藏杀机的人。
“为难倒没有,只是大伙被吓得不轻,一个个的都很担心你!如今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白羽拉着花黎月的手,俨然是一副随时都能潸然泪下的样子。
“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
花黎月垂眸心底里有些感动,这是她出了宫墙交的第一批朋友,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没事没事了,都过去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来,我带你去见彩萍,她若是见了你啊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白羽说着便要拉花黎月去见彩萍,花黎月一听赶忙拉住白羽道“白羽姐姐,你确定彩萍姐姐她见了我会高兴?我怎么觉得她若是见了我非得将我生吞活剥不可!”
花黎月这话说得十分的慢,语气也是十分的不确定,白羽听罢不觉笑道“你啊就放心好了!有你白羽姐姐在不会让彩萍那丫头吃了你的!”
白羽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同花黎月打包票,只是白羽话虽如此,花黎月这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大放心。
“没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彩萍的性子,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虽不饶人,但这心里边啊比谁都软。放心吧,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大家在这弈吟居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彼此的性情都是最了解的,白羽这般说,花黎月便估摸着对症下药,照着彩萍的性子演一出苦肉计说不定会有用。
“可是,那位年公子?”
花黎月挠了挠头,楚潋宸那可是出了名的小气、爱记仇,她这要是同他抢女人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没事的,我另外唤几个姐妹好生伺候便是,年公子不会介意的!”
但愿如此吧,花黎月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决定回屋里先等着。本以为楚潋宸不会轻易放人的,谁知道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屋门就被人给一脚踹飞了去。
“呃••••••彩萍姐姐••••••”
花黎月愣愣的望着门扇上惊现的两个破洞,表情有些僵硬。还好,她进的是彩萍的屋子,否则这个时候不就害得白羽遭殃了吗?
“您••••••来了!”
花黎月忙将视线转向门口那个美丽并且泼辣的女子,衔着笑,巴巴的凑过去,若不是说话间将好好的一句话给断成了这个样子,倒也没人能察觉她只是在强装镇定而已。
“哼!”
不期然,一腔热情换来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好吧!我错了!要打要骂,绝无怨言!”
正当花黎月估摸着要不要举个爪、立个誓什么的看起来更为诚恳一些的时候,眼角瞥见彩萍飞起一脚就朝她的屁股招呼了过来,当下里条件反射的就给闪开了!
“你还敢躲!你个死没良心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跟男人跑了,你知不知道••••••”
接下来是一串不入流的话,彩萍一边追着花黎月一边骂,好在房间够宽敞,又有白羽拦着,花黎月这才免遭彩萍的毒手。
随着“嘭”一声巨响,彩萍一巴掌拍在的圆桌上指着花黎月的鼻子怒道“你给我坐下!”
“啊?你不打我了吗?”
花黎月见彩萍一只脚踩在板凳上,母老虎似的瞪着自己,一时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哼,还好意思说!你这死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哪追得上啊!”
闻言花黎月不禁有些想笑,她如今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哪里是她跑得快了,分明就是彩萍有意放过她的。
“那我不跑了,彩萍姐姐若是舍得打月儿那便打吧!”
花黎月一顿声,竟扮起了楚楚可怜。
“你••••••”
一听花黎月这话,彩萍却又忍不住要发作了。
“好啦,好啦!月儿,来坐!你彩萍姐姐这心里边啊早就原谅你了,但是她这人呢就是嘴硬、好面子,你呢就好好跟她认过错,这事就过去了!从今晚往后,大家还是好姐妹啊!”
白羽历来都是和事老,如今见两人闹也闹够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自然是要出来打个圆场的。
“谁嘴硬?谁好面子了?”
冷不丁被白羽挑了几处毛病,彩萍这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
“彩萍姐姐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花黎月小心的拽了拽彩萍的袖,不期然被甩开了,再拽了拽,还是被甩开了,花黎月为难之下只好求助一旁的白羽。
“好了!月儿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应当支持才是!”
听白羽这么劝着,彩萍的脸色果然松了松,花黎月瞅准时机直接去拉彩萍的手,显然这回没被人甩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