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修长如玉的指骨缓缓抚上花黎月盛世倾国的容颜,于眉心之处流连忘返。朱砂如血,瓣若桃花。容已是人间之最,因这朱砂印记更是耀眼夺目万分。

    世间女子谁人不是精心装扮,盼人恣意怜爱,唯独月儿先是日日以刘海覆额,而后便又是时常易容遮面。也唯独在这栖月楼内,会毫无顾忌的卸去满头朱钗,除去人皮面具。

    月儿不过十七,花朵一般的年华,焰火一般的容貌,如今他有幸一人独赏,已是幸福得痴了。

    月儿,倘若时光再慢一些,倘若我们再多相处几年,这情如何装得下?这爱如何盛得下?如今已是溢满而出,由心里流到眼里,连一个眨眼都会生出波澜,连一个呼吸都会起伏涌动,连一个微笑都会倾泻而出。

    提起“情丝绕”花黎月便忆起那未能得逞的奸计顿时好不气恼,当下里长眉一挑,凤眼一斜,猛地欺身到了靳昔跟前,未待其有所动作,飞快的伸出两指捻住了靳昔那让她垂涎已久的下巴。

    “我这里还有一瓶‘仙人倒’,师傅大人,莫不是想尝尝?”

    居高临下,花黎月虽然笑得极美,只是那神色分明是在亮牙。

    靳昔却也不恼,抬眸迎上花黎月欲要吃人一般的目光,缓缓勾唇一笑。这一笑,春江水暖,万物复苏,如千树万树繁花开尽,似万千锦绣未央荼蘼。

    男色惑人,当真要人老命。花黎月分明听见了自己狠狠的心跳声。当下里手上力道一松,面色微红的转过了身去。

    背后是清越的笑声,花黎月当下里又羞又恼,只得拿着手指当剪刀,绞得袖口如云的织锦皱作一团。

    这该死的美男计,奈何就是屡试不爽呢?难道她花黎月就当真是好色的轻浮女子?诚然,这个答案令花黎月自己十分的不满意。

    “‘仙人倒’又是什么东西?月儿的毒术如今可谓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越发的玄妙了。这‘仙人倒’顾名思义便是连神仙都能放倒的意思,月儿这是先礼后兵,想要逼我就范吗?也罢,反正我早晚都是月儿的人,月儿要去夜市,我乖乖从了便是!”

    闻言花黎月不觉诧然,一本正经说情话的兴许还有那么几个,但似这般气定神闲调情的倒还真是见所未见。

    不过,靳昔这调情调得未免也太没水准。竟硬生生的将这情给调成了戏。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调戏别人呢?还是反过来被别人给调戏了?亦或者是,他其实很享受被别人调戏的滋味,如今正用言语来勾搭别人调戏他呢?

    一时间,望着靳昔近在咫尺的美貌,花黎月无奈叹了一声,只觉头疼。靳昔当真是越来越坏了,坏得让人头疼却又勾人。

    “怎么?师傅大人又没意见了吗?”

    花黎月扶抚额叹息,无奈之下歪头睨了靳昔一眼。

    “不敢!一切但凭月儿做主便是!”

    靳昔笑着讨饶,眉眼如暖阳,不期然让隐在暗处的泠夜也跟着暖心一笑。

    这世间想必也只有花黎月方能让主人笑得如此简单而纯粹吧!虽然他一直觉得花黎月太过普通,太过渺小,远远配不上自己的主人,但她确实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令主人开心快乐的女子。可终究??????为何主人明明知道,却还要如此!难道桃花劫,就真的避无可避吗?

    “不敢?我看你明明很敢!”

    花黎月半信半疑的扫了靳昔一眼,忽的站起身张牙舞爪的朝着靳昔扑了过去。靳昔怕痒,尤其是腰部最为敏感。花黎月自诩抓住了靳昔的命门,一向都是横行无忌的。

    “月儿!”

    靳昔果然神色一慌,当下里就想由躺椅里跳了出来,奈何花黎月挂着一脸算计的坏笑就那么不管不顾的扑腾过来,他若是就此避开只怕会害得花黎月受伤,无奈之下只好慌忙接住花黎月扑向他的身子。于是乎,可怜的被花黎月压在身下一番“折磨”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