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顾川看得直皱眉，他觉得他们的表现有点夸张了——或者说真的痛，有多痛？下午就能品尝到了。

    三分钟之后，也是在一瞬间，所有人几乎都膝盖一软，瘫倒在地上。他们放松地喘息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灯亮起来。

    阵亡率这么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越来越多的人耳塞亮起了红灯，耳塞亮起红灯的刹那意味着他们清醒过来，他们拿下耳塞，茫然地看着这个场地。

    一开始因精神压迫就被亮红灯的几人捂着脸哭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红灯亮了起来，一片红色的点中，几乎分不清还有没有人在坚持。

    可是中央智能没有叫停，这意味着还有人在抵抗幻觉引诱。

    总时长第十零一秒，中央智能做出停止的提示音。

    大厅中自发空开来一个圈，最中间的那个人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一身汗淋淋的，地板都有汗湿的印子。

    他抬眼，看向站台，缓慢地露出一个笑容。

    顾川瞳孔微缩——

    是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