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打负心人
这时,一阵哀怨的琴声响起,叶晋静静凝视秋雪拨弄琴弦,没一会,门外走进一行人,秋雪在那行人中发现一个熟悉的男人,眸子一缩。
“慕容白?相公!真的是你!”秋雪抱着琴,难以置信的走到男人身边。
慕容白一张书生面容,仪表堂堂,看到秋雪的一刹那,面色顿时惊慌:“秋雪,你…你怎么来了…”
“哼,好一个千里寻夫。”
慕容白身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是刘公公的妹妹,冷视秋雪,嘴角嘲弄:“他现在已经不姓慕容了,入赘我们刘家跟我姓刘,如果不是我,他早就饿死了!”
“男人都是贱货!谁能给他荣华富贵,他就会留在谁身边,这个道理,你竟然不懂?”
刘家女话音才落,慕容白不敢直视秋雪,接着道:“秋雪,你走吧…”
秋雪伤透了心,将手中的秦琴还给慕容白,这是当年对方赠予自己的定情之物。
刘家女眼神一厉,骤然出手,与秋雪战在一处。
不多时,技高一筹的秋雪胜出,刘家女气不过,将火撒在慕容白身上,而慕容白又把一切委屈撒给秋雪,场面顿时转为虐心的苦情剧。
“我已经跟你恩断义绝,你快给我滚!”慕容白暴露出丑恶面目,举起一条木凳狠狠砸在秋雪头上。
这一砸,二人之间再无牵连。
“无耻混蛋!”君宝拍桌而起,一脚踹飞慕容白,秋雪顺势倒在他怀中。
大批官兵杀入,围着君宝天宝,由于人数众多,二人不敢硬抗,当即一个抱着昏迷的秋雪,另一个护着小冬瓜,从后门狼狈逃走。
这一次,叶晋自始至终还是没有出手,看戏般目视两个师弟上演跑路戏码,等官兵散尽,起身走向慕容白。
此时慕容白像条狗一样下跪抱着刘家女双腿,祈求获得原谅。
他深深知道,只有借助刘公公的权势才能快速上位,因此百般献媚,不惜做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滚开!”刘家女一脚踹开慕容白,戒备的看着走来的青年和尚。
叶晋无视刘家女,径直走向慕容白,一把将之提到半空,笑眯眯道:“慕容施主,你身上带钱了吗?”
慕容白感觉扑面而来一股巨大的压力,吓得没反应过来,机械点点头。
“请给小僧十两。”叶晋理直气壮的伸出手,仿佛一个催还钱的债主。
慕容白被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震慑住,竟然真的乖乖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雪花银,傻傻的交给叶晋后,猛然反应过来:“你是谁!我又不欠你钱!”
叶晋收好银子,非常严肃的道:“这十两算施主贿赂小僧的银子。”
“我贿赂你!你一个穷和尚,有什么好贿赂的,大胆骗子!还我银子!啊!”慕容白愤怒的扑腾起来,却被叶晋一拳打的弯下腰惨叫一声。
“小僧本来决定打断你两臂,看在这十两银子的份上,减去一臂。”叶晋说着,略一发力,慕容白只感觉左肩膀一阵撕心疼痛,连叫都叫不出便昏了过去。
相公遭人毒打,刘家女并不怎么心痛,毕竟慕容白只是他们刘家的一条狗。
可打狗还得看主人,刘家女不能让一个臭和尚骑在头上来,眼下一个跳跃,扬腿踢去。
砰!
“女人应该温柔,你这样太招人烦了。”稳稳抓住女人脚踝,叶晋手腕一甩,扔面团一样扔飞刘家女。
“来人!人都死哪去了!”刘家女摔在一张桌子上,疼的面目狰狞,喊了半天才想起来,家丁和官兵全追出去了,此刻自己孤身一人。
叶晋本想了结这个蛇心毒妇,但又害怕影响后面剧情,当即收起杀心,匆匆离开佛笑楼。
在外面转了一圈,直到确认刘家女离开后,叶晋再度回到佛笑楼。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在这里,刘家女估计做梦也想不到。
半柱香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叶晋盘腿坐在房梁上,底下烛火亮起,显露出君宝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