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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陈放已经将地上汉子的手腕摸了一遍,号脉之下,眉头皱得更甚了,这汉子寸关已经全无,情况危在旦夕!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又去号病人的另一只手,发现仍是寸关全无,只有心脉处有一息尚存,但也是细若游丝了!

    陈放额头上的汗噼里啪啦地就流了下来,他也顾不得去擦,抬头望向那个忠厚的汉子,急问:“你说好些人得了病,他们的病都是这一种症状吗?”

    忠厚汉子,道:“都差不多,都是一开始觉得冷,出虚汗,还说腰骨子疼,再然后就开始拉肚子,我们一开始都是以为着了凉的,可谁知道后来就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了!”

    陈放眉头紧锁,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的便溺情况如何?”

    “便溺?”忠厚汉子不太懂他的问法,挠着脏兮兮的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放解释道:“就是大小二便。”

    “哦那个啊,不好,都不怎么尿尿了,全是拉稀,水都给拉光了,没尿了,不这拉出来的粑粑是又带红点的,臭死了!”

    闻言,陈放合起了双眼,脑海里医典像放录影带一样,不断的穿梭,最后停在了某个章节处:少阴从水而化为寒,乃是少阴伤寒,若兼有泻症,乃是伤寒兼泻之病症,此病症多发于洪涝之时,若得此症需隔离,甚防瘟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