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员

    “山人自有妙计。前几年我认了个干女儿,可以找她帮忙。”

    “可靠吗?”

    “我救过她一命,绝对可靠。”

    我心想您自己亲生女儿都恨不得您早死呢,还能去相信别人?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从没想过会落到今天这种尺步难行的境地中来。

    半夜的时候舅舅发起了高烧,他腰部被勒出的伤口有些已经化脓了,这几天我们都处在非常潮湿的环境里,进来的时候又在水下泡了那么久,应该是受了细菌感染。我给他处理了伤口,又喂他吃了些退烧药,他的体温才降低了一些,却仍焉焉的没有精神气,伤口也不见好转。外叔公说也许土方子有效,便外出采了一些草药,没有捣药的杵臼,他就在嘴里嚼烂了,再吐出来给他敷上。

    这种不干不净的处理法,连我都不忍直视。看来舅舅习惯养尊处优的身体并不适合继续呆在山里,但外面的搜索始终没有停止,每天都能听到直升飞机飞过的声音,在我的焦虑不安中,时间慢慢过去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