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
冷煜为什么会求死?那是他别无选择,只为维护一些自己坚认为正常的东西。
是了,冷煜的死,跟楚源脱不了关系,那跟他又何尝不是?他又能置身于外吗?
一想到此,他的怨愤,他的赍恨,失去了源头。
有一种力量,叫做愤怒的力量,而没有了愤怒的影响,就如一鼓作气之后的再而衰,三而竭。
因心而变,他的气势衰竭,华袍老者三人的气势压迫,瞬间将他给全力按压下去。
这时,楚源一个暗示,华袍老者三人同时收手。
没有压迫,就没有抵抗,半空上的风萧逸,犹如失去方向的茫然者,一度彷徨失措。
他的剑,锋芒毕露,他的心,却已孤立无援。
冷煜的遗体,早落到了下方,赶来的庆衣,也早就接住。
他的目光,放在了下方冷煜身上,内心,有一股抹不去的痛。
庆衣与他对视,哀伤地悄悄摇了摇头。
西楚帝都的上空,得到一时安静。
挣扎,无奈,不想面对这样的结果,不甘!
但是...
剑,入鞘,心,难违,有一丝灰冷,有一丝无助,更有一丝伤逝。
无力的他,无助的他,无能的他,在万双目光之下,一段时间后,茫茫无神地落到了下方,停在庆衣的身前。
痛恨不语,接过了冷煜的遗体,轻轻地背在身上,沉重的脚步踏出,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向城外走出去...
“楚帝。”华袍老者吱声。
“让他走吧。”楚源低声道。
华袍老者三人同意,退回皇宫,留事情给楚源做主处理。
“这是西楚帝国,这里的事,圣殿驻守这边的圣使将很快得到消息,你好自为之。”
帝都上空,响起楚源的警告并提醒的声音。
背着一具遗体,走出西楚帝都,穿过城门到外,没有一个人阻止,城外的拿都等人,眼睁睁看着,退避到大路一边。
城外郊区地势平坦开阔,光秃秃的黄土大地上,一条笔直道路通远方。
看!那荒凉的大地上,有一道人影,背着逝者,一步一个脚印,渐行渐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