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

    女子像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睛瞟着飘雪的天空,并未回应。

    张风尴尬地干咳两声,再要开口,又一道灵念传来:“这是主人的安息地,你走吧,再也不要来这儿。”

    蟾蜍竟如此轻易罢休,这倒大大出乎张风的意料。

    他微微一怔,从地上拾起竹筒,将神兵藏好,放下行囊,然后便讷讷地站着。山腰处,那些搜捕他的人并没有离开,此时如果下山,他必定没有活路,如果蟾蜍不为难他,还是呆在山顶为妙。

    但是,没过多久,蟾蜍就以灵念催他:“你快走吧!此地不容外人到访,再不速去,我将取你性命。”

    张风仍不肯动身,他再向白衣女子躬身行了个礼,恳求道:“仙子姐姐,我肩上有伤,并且上山时已经走得疲乏了,可否容我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只是站在这里就好,决不会打搅到你。”

    女子依旧像是没听见他说话,瞧也没瞧他一眼。莫非是个聋子?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下就不好办了。

    茫然之际,亲娘的残念隐没了,满地的积雪消失,圆台和石屋重新裹上了坚冰。在屋门口,女子和蟾蜍竟都不见了,去无行踪,十分诡异。他骇得汗毛直竖,惊呼道:“仙子姐姐,你上哪儿去了?”

    无人回应,他的声音无痕地没入虚空,给那里又添了一分寂静,圆台和石屋都有阴森的气息,他寻思着,这里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个白衣女子八成是鬼。

    恩人方才曾言,这里是木家祖上的安息地,那个女子莫非就是死去的木家祖上?

    他被这种推测吓住了,双腿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