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 贪官落马(中)

    “但我听清廉你说,那负责审案的万科长,曾向周正元丢了一句,‘你不老实交待贪钱去处,难道我们不能从他处获取’的话;这对我亦大有启发;这使我联想到,其实,老K和他的‘师生联盟’,亦像是机器上的链条两端,那端断了机器就不会转。他周正元不自供所贪救灾款,是用在给自己出国留学儿子缴了学费吗?那我们就重新派员再度赴省城,在教育厅‘留学生处’认真查一查,周的儿子和老K女儿,都是何时办的出国留学手续?各为何时缴的学费?又具体是何人经办的?

    “按正常规律,下属要给上司送礼,比如送房送小汽车什么的,大都是将房指定位置,把车开进院里,尔后上门去送发货票和鈅匙(为让对方承认自己送礼,日后好为自己办事,故总要留下购房或车的*复印件)。那现在周正元要给老师后台,赠送其女儿出国留学学费,为仿效上述送房送车者心理,也是要亲自将缴费手续单据,连同相关国外大学录取报到通知办好后,一并亲自送到恩师后台手上。当然亦不忘自留下,缴费复印单据;以备“秋后算账”。但他虽顾了受礼者认账的那头,却忽略了一旦他日事发,倒司法部门调查取证开了方便之门。

    “有鉴于以上推理分析,所以我们亦不用发愁,他周正元拒不交待,挪用贪污脏款送往何处,何人,只要我们派人前去一查便清清楚楚。由此可见那些给贪官们送礼,以求权利交换的人还自诩聪明,以为送礼仅行贿受贿双方知,只要两方不暴露,司法部门便莫奈他何;其实他们都错了。实践证明,行受双方,就似一根绳上拴着的两只蚂蚱,一旦犯事既跑不了你,亦跑不脱他。尔今我们既然在周正元这头遭遇了阻力,我们就趁周正元被捕受审的信息尚未传播出去,对方还尚未防备,堵塞渠道销毁证据,抓紧时机派员赴省调查取证。”

    “那这次我亲自去吧。”郝舒韵首先自报奋勇说。“我原在省综大工作时,同教育厅留学生处多有工作联系。时下社会风气所决定,毕竟人熟好办事。”

    “不行舒韵。您忘了自己现时的身份——受省委高岳案株连,被勒令停职反省?”钟景良当即善意提醒说。“别遗憾。只要你教育厅和留学生处有得力关系,你各写一封亲笔信让他们带着,照样能起作用。”

    “那好吧。就照您说的办。我今晚回去就加班写信。”舒韵当即很听话地说。“明一早于主任就亲到我住处取信。”最后商定仍由清廉素芸相伴,轻车熟路再赴省城。于良为争取多出力,声言自己在省委办公厅有熟关系,万一遇阻,还可出面调停。也亏得于良同去了,那省教育厅留学处档案员原是个“二杠眼”,只认手续不认人。清廉素芸虽亦是县级领导,但此去调查取证,却是个人行为没带公函;幸亏于良有心理准备,随身带有盖着津水县委大印的空白公函;于是,便在背处填好亲自交上,这才获准自进档案室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