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人遭受株连磨难(下)
“闻衡啊,儿呀儿,你千万不要犯糊涂!什么他周正元同你爸友好同窗,老妈咋从未听你爸提起过?既然你爸既往在日,他好赖还是个财局副长,却从未见他周正元同咱家有啥来往?却为啥在没有你爸后,他却将你个小办事员叫去奉为座上宾,还一口一个‘贤侄’‘周叔’的叫?”早已在旁边听出门道的吕母,当即对儿子的糊涂幼稚邪正敌我不分既气又急,便当即严厉地提醒说。“正如刚才你部长叶姨,向你提出的那一连串问题,那周正元到底要干什么?他又究竟什么目的?”
“哼,他能是什么目的?定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小田亦当即恨铁不成钢般随即接口说。“既往的许多斗争实践证明,无论再狡猾的政治投机商,为掩盖自己阴谋伎俩,总会涂脂抹粉巧妆打扮;千方百计将自己树为正面形象,反用恶水将对手泼脏。周正元之所以这样干,其实是为转移你吕家的报仇斗争视线。”
“是呀闻衡兄弟,我刚才从你话中多次听到,周正元约你去他办公室谈话中,总说‘某些别有用心人’‘如何如何’。”小袁亦及时提醒吕家母子说。“他所说‘某些别有用心人’到底是指谁?你大概已听你们马局说,就在我们来你们家调查情况同时,亦有一拨人打着调查‘生产救灾款流失案’的名义,却先一步来到你们财局;且还自诩是‘官办专案组’,打的是县委的旗帜。我可听说虽都是搞查案,目的对像却不一样,那拨人却有意识将矛头对像指向,早被他们排挤出局的原县委钟景良书记;这是否就是周正元话中,一直没提具体名的,‘某某别有用心人’?谈话中周正元不是向你表白,他同你爸是大学‘友好同窗’吗?其实人家新常委一班人,才是他正元友好同窗呢!你看人家为垮台的他,争取平反复职多卖力气,甚至不惜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闻衡兄弟,千万别给别人当枪使。”
叶姨的批评训教,母亲的斥责狠敲,小袁小田的提醒引导------句句如铁字字似刀,直敲打得懵懂青年面红耳赤心似火烧;一时间百感交际灵魂出窍------
“我,我------我错了。”闻衡一时间心绪烦乱,不知如何答对。室内空气当即凝冻了似地;最终还是专案组长叶蓝,用新想起的一件事打破了僵局。“闻衡啊,来前我好像听财局的谁提起过:在发现你爸出事时,他手中好像还紧攥着两张什么纸?”叶蓝注视着吕家母子试探地问。“这事吕嫂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