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辆

    “快给他子弹挑出来,再注射支纳米针。”林郢有些急切好不容易忍住杀念,留下了这几个班底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就太心疼了。

    “他有一根纳米针金贵吗?”柳凡烟抱怨着,但倒也不曾忤了林郢的意思,只是取弹壳的手法一如既往地暴力。

    “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叫!”柳凡烟没好奇瞪了一眼炮膛手。

    挖肉取弹壳有多疼,林郢不敢想象,但她确实是有资格这么说的,这个自己给自己挖子弹的时候,甚至吝啬到连声轻微的呻吟都没有,也由不得别人不服气。

    看着炮膛手的双肩被纱布裹上后,到底大松了口气。队友间的情谊也许够不起这一声“松口气”,但这超越性别,超越友谊的另一种情感却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