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嫌的法子

    “啪”那是钢笔折断的声音。

    “滚!”

    “滚!”

    “滚!”

    柳凡烟疯狂地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往林郢身上掷去,他也不躲闪,就任她扔着。

    等到她要抱起身前的实木桌子的时候,林郢终于坐不住了,这可不是前世遇到的那些柔弱女子,柳凡烟要把桌子当烧火棍抡,那说抡就真抡起来了。

    紧紧抓住她冰凉的手,一把拥在了怀里。为了防止这个属狗的女人再把自己的肩膀当泄愤道具,顺便把她的嘴也给堵上了。

    两人就这么贴着进了柳凡烟的房间,林郢的右脚一踹就关上了房门。

    关门声后,传出来的不堪入耳的呻吟声,就让索菲亚变得面红耳赤了,听着里面的动静,这狂野程度,当真是……

    而那个被打成猪头一样的丑男人竟然还敢进屋,索菲亚警惕地盯着他,听着房间里的声音,心里有些失落,也有释然,也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