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

    “孩子不好,都是家长的过错,我以后会好好教育她的!“留玉儿的父亲惭愧道。

    “虾米?“邢寒大惊,这是咋回事?这是啥子情况?不对呀!什么脸上画画个乌龟,什么好好教育?

    见邢寒目光呆滞,手足无措的站在哪,留玉儿的父亲,不由得叹了口气:“那个小兄弟,外面天凉咱们还是进屋说吧!啊!走走走,进屋进屋!“

    留玉儿的父亲把猎叉倾斜着靠在屋外的墙上,一手扯着留玉儿,一手抓着野鸡,两步一停的喊着邢寒一起进屋。

    邢寒蒙逼,赶紧跟着留玉儿的父亲,走进了屋里,三步加两步的走到水缸跟前。

    天圆地方,四角如遮盖,一个大大的“井“字,紧紧的围住邢寒的娇小的鼻子,用木炭画的乌黑的粗线条,绕着眉毛、下巴,整整齐齐的全了一个圈,拇指大的乌guī • tóu ,顶着两个绿豆般的眼睛,呆呆地趴在邢寒的儿头上,撩人心弦的小尾巴,在邢寒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留玉儿!“邢寒发狂般的喊道,刚刚喊出一半,邢寒就捂住嘴,往脸盆里舀了两瓢水,利利索索的麻利的洗干净,找不到手巾,便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

    邢寒终于知道,为啥留玉儿哭成那么个样,留玉儿的父亲都不责怪自己,反而还笑嘻嘻不好意思的埋怨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