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事情的全部?(2)

    夜玫瑰笑了笑,一脸友好,“医生,是您误会我了。我不是在针对您一个人,更不是下定论,我只是给您提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醒。希望您将我的病情,如实相告。”

    医生犹豫下,不打算再瞒下去,夜玫瑰都这样说了,他要是还维护着谎言,岂不是在砸自己医生这个招牌,侮辱自己这个神圣的、不容亵渎的职业!

    “关于你的病情,你想了解些什么?”

    夜玫瑰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将面前的这位医生说动,更不确定自己将要得到的答案是真是假。但虽如此,她仍是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层层迷雾中拨开了一道缝隙,“我真的是酒精中毒吗?”

    ······

    医生走后,病房内重新只剩下她一人。

    如果说肉体的痛苦,还有心底那份勇气不屈可以支撑;那心里的痛苦呢,要靠着什么才能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