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大左令

    没想到局势转变这么快,大左令这么快回来了,心中真是后悔死了。

    “真是好胆,在斗虚道殿如此放肆,不知是否有这个实力!”

    大左令面无表情,气势一下子升到了极点,掌中气流澎湃,如火焰之鸟,振翅鸣叫,向陈世才扑去。

    陈世才感觉身边的空气都被无形的气息压制的静止不动,如顶太岳,一步也动不了。

    火焰之鸟,一瞬及至。

    他挣扎着摆脱,凝元应对,不想坐以待毙。

    那道火焰如同雄鹰抓兔,尖啸凛捩,仿佛一切都挡不住,惊天动地的一击。

    ‘噗’,火焰飞溅,一道人影狠狠地向后摔去,撞飞石柱瓦片,在地上滚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停住。

    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浑身衣服残破,血迹斑斑,束发的玉带也断了,枯白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他那张狼狈至极的脸面。

    整个人凄惨狼藉,好像一条被人狠狠打过的野狗。

    艰难的坐起身来,陈世才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经脉喷张,道海也受损了。

    脸色凄然,更似畏惧,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连大左令的一招都接不住,直接重伤。

    他的修为绝不是坐忘,可是哪有道生境的左令?

    在场众人也是一惊,大家面色沉重,一招就把修为和他们差不多的的陈世才,彻底的击败。

    燕王心中略苦,本以为大左令佐山的修为就算高些,自己还是可以应付的。

    可现在连对方的一招之敌也称不上,没落般开口道:“恭喜大左令,步入道生境。”

    佐山看了一眼燕王,面无表情道:“只是半步道生而已,王爷客气。”

    北冥无风见佐山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心中更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滋味。

    三十年前,佐山来到这里是坐忘四谛境,而他是澄心味象境,现在,自己还是澄心味象,而对方已是半步道生。

    岁月弄人,修道更是弄人,佐山才学道百年,这里哪一个不比他岁数大,可是达者为先,更何况与他想比,我们已经老了!

    佐山径直走向妙婵,刚才通过玄诚的秘语,得知了一切,眼前的女孩很可能是玄****体!

    查看了一下妙婵的情形,虽然伤势还没好,但已经基本无碍。

    感受到她体内强劲灵药药力,佐山心中对玄诚也是暗赞,如果没有这颗灵药,女孩的伤势不可能好这么快。

    佐山是原教正统出生,是六台之中未央台的弟子,当年也是未央十三子之一,对于玄****体甚有涉及。

    他的元气进入妙婵体内,一边检查着伤势,一边帮助妙婵化开凝聚的药力。

    没错,真是玄****体,他感受到妙婵体内独特的道阴元气。

    佐山心中暗喜,道宗终于后继有人了。

    不过随即脸色一阴,妙婵居然被人用独特的手法和很强的劲气点了哑穴,这哑穴一般的坐忘境的人无法解除,若强行解穴,肯定会让小女孩受重伤。

    幸好已经是半步道生,加之自己见识还算广博,这解穴之法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一指点下,冲破穴位上存在的劲气,解开了妙婵的哑穴。

    在佐山强大的元气的调理下,妙婵感觉的伤势基本痊愈了,而且元气好像有了进一步的增长。

    眼前这位他们称为大左令的人,他的修为及其高深,妙婵心中暗想,这人可能是自己到现在为止,遇见过的最高深莫测的修士,他外露的气息远远超过枯邪子,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不过看情形,他好像不会对自己不利。

    但一想到陈世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心中的仇恨像荒地的野草一样疯长,指着陈世才,狠狠道:“就是他点了我的穴,还说我是他的孙女,卑鄙无耻!”

    也不知道被这小人偷袭的枯邪子和一元怎么样了,心中充满了担心,对陈世才的仇恨又加深了几分。

    狼狈不堪的陈世才听到妙婵的话,心中大骇,知道抢占玄****体的阴谋败露了,这下可要命了!

    忙哀声道:“大左令饶命,请看在神土姜家的面上,扰我一命。”

    其实陈世才也知道天南陈家的名号在对方眼里算个屁,只能抬出和陈家略有点关系的神土姜家,只求保住一命。

    佐山眉头一皱,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外患,西北荒族入侵,四方妖族纷战,内忧,南北两朝纷争不休,南方世家日益坐大,原教似有南北分裂之象。

    从这次的事情就能看出来,原教在南方的威严渐消,不复当初。

    内心考虑了一会,佐山决定还是饶他一把,不能给南方世家留以口舌。

    “不给你个教训,岂显我原教无能!”

    说完,佐山拔出手中的古剑,一剑斩向陈世才。

    一道剑光闪烁,似闪电,快无踪迹,直奔而去。

    一声惨叫,陈世才的左肩血喷入流,臂膀被齐生生的砍下。

    陈世才捂着左肩惨叫着,眼睛深处隐藏着极其恶毒的仇恨,对原教,对佐山。

    佐山把剑收回剑鞘,厌恶的说道:“滚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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