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或者死去
狂暴的力量肆掠过后,姬远艰难的站起身子,经脉中的疼痛让他越显疯狂,看着尹天鹰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泛着浓浓的恐惧,他咧着嘴笑了起来,血水不停的从流下,白皙的牙齿上泛着红光,好像刚吃过人,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不屑而又蔑视的说得道:“无为境的力量果然强大,可是又怎么样,忘了告诉你个小秘密,我已经真欲巅峰了,呵呵哈哈!”
看着姬远那疯狂可怕的模样,尹天鹰心中深深的后悔和恐惧,害怕死亡,自己一辈子从未如此畏惧着,对,畏惧姬远!
一道剑光呼啸而去,寒霜秋杀,本已重伤的尹天鹰,又看到姬远承受惊天动地的一击后竟然未死,心神巨震,更是无力抵挡,白衣上又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随手挥完一道剑招,姬远强行咽下上涌的鲜血,刚才他也受了很重的伤,经脉气窍受损,强行运用道气,更是伤上加伤。
“你个废物也想跟我争宗主之位,要不是你那该死的父亲,掌门之位早该是我的,我的!”姬远两眼充满着血丝,望着天空大声的吼叫,竭斯底里的在争辩,又好像获求某种承认。转眼俯视着尹天鹰,道:“你有什么,没有大长老的庇护,你在青云宗连条狗都不是。”
用力的喘着粗气,好似在回味什么,狰狞的面容闪现着几分满足和呻吟,但更多的却是赤裸裸的欲望,低瞧着尹天鹰更是多了些许快感,轻笑着说:“你师妹真的喜欢你吗,笑话,师妹早就跟我表白了,她看不起你个废物,师妹,那香甜的小嘴,那光滑的皮肤,真是让人留恋呀!呵呵哈哈!”
尹天鹰好像被刺激到了,就像一根针生生的戳进了心脏,那种痛让人疯狂,破口大骂道:“你胡说,你胡说,师妹才不那样的人,你个贱货配不上她,她只属于我,只属于我!”
瞧着尹天鹰失魂落魄的样子,姬远从心底想要哈哈大笑,于是他笑了,像是这辈子从没有这样开心快乐,除了小时候,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里。
笑着,笑着,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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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片山林,也是这片夜空,一个少女飞快的在林间穿梭,宛如一条飘扬的丝带,游荡在点点的夜幕中。少女面色焦急,更似担心,目光有些失神,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矫捷的身影,美丽的容颜。
少女的手中提拽着一个人,粗麻衣服上粘着脏兮兮的泥土,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些模糊的脚印,头发乱糟糟的,青稚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最终不停的发出“恩啊”的轻声呻吟。
少女低头看着这个如同狗一样被自己拎着的人,双眼中透露着无限的厌恶,心中暗想猪狗不如的东西,要能赶上我远哥的千分之一,哪怕是万分之一也好,修道都五年多了,点滴未进,还是一介凡身,果然是贱人贱命!
“哎,待会知道怎么说么,说错了一个字扒了你的皮,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无能,求死不得!”少女一巴掌打向少年的脸上,警告着说道。
少女带着道息的一掌,顿时少年带着血的牙齿就脱落而出,整个脸颊红肿的像是一个猴屁股,惊惧而又颤抖着说,“是”,也许是齿间漏着风,声音显得沙哑模糊,就像一条孤单的幼狗在可怜的乞讨。
心中没由来的烦躁和厌恶,少女再也不想瞧身旁的废物一眼,因为那样除了破坏心情,浪费生命,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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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住手。”少女疾驰赶来,就看到姬远举着剑准备杀了尹天鹰,不由大声地喊道。
姬远愣了一下,回头只见师妹带着一个人向着这里赶来,脸上的疯狂之色渐渐消散,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剑,如松一般的立着,虽满是伤痕,但尽显傲然之色。
少女飞到姬远身边,放下手中的少年,少年则狠狠地摔在地上,蜷缩着身子,颤抖着,低吟着。而少女满心欢喜,看着情郎傲然dú • lì ,心中尽是崇拜和骄傲,也甚是心疼他身上的伤痕,不由得微微皱眉。
凝视师妹娇媚的容颜,姬远嘴角不经露出微微笑容,轻语道:“灵妹,你怎么来了。”
感受着师兄热烈的目光,少女有些娇羞,亲昵的说:“远哥,我来找你们呀!你们不要打了,我知道原因。”接着又微微接近姬远的脸庞,小声道:“远哥你不能杀他,大长老可是有万象本空境的修为。”
姬远心中也是一紧,幸好没有杀了尹天鹰,否则大长老发起疯来,可是他现阶段无法承受得起的。
看着师兄沉思无语,少女内心松了一口气,大师兄若是死了,相信大家都不会好过的,本着此行的目的,少女走到大师兄面前,指着匍匐在地上的少年,不辞颜色的说道:“大师兄,那古经远哥根本没有拿,不信你问这个废物。”
尹天鹰看着姬远和师妹郎有情妹有意的样子,心如刀割,落魄挫败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这是又听到师妹为姬远狡辩,胸中淤积了多年的愤恨与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也不许再忍了,叫骂道:“你个臭****,宗主是要把你许给我的,我对你那么好,那么好,你却跟他上了床,这个废物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嗯,你们说什么他敢不说吗?你们当我是白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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